他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喜欢听娘讲故事,娘讲什么,我都爱听。”
冰雪儿不由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重新牵起胡斐,继续沿着山道缓缓前行,声音也如山间溪水般清澈轻柔。
“那娘便给你讲讲,你爹当年的事。”
“那年你爹二十三岁,一柄胡家刀纵横关外,刀势凌厉如雪,因此江湖上人人都称他‘雪山飞狐’。”
“有一年,他在雁门关外与‘金面佛’苗人凤比刀,二人大战百招,仍难分高下…”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前行。
提起当年往事时,那双原本带着疲惫的眸子,也渐渐泛起几分久违神采。
仿佛又看见了昔年那个纵马江湖、刀压群雄的男人。
胡斐听得极为认真。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与向往。
可目光有时却总忍不住地往母亲那汗湿的脖颈上瞟。
冰雪儿的声音像一条温柔的线,将他一路牵着,连脚下漫长山路都仿佛不再枯燥。
“…后来,你爹一招‘雪花盖顶’使出,刀光如雪崩裂空,逼得苗人凤接连后退,最后只得认输。”
说到激动处,冰雪儿眉眼间也浮现出几分当年的意气。
她抬起手,随手比划出一道刀势。
衣袖翻飞之间,竟仍隐隐带着几分江湖高手的凌厉气韵。
可她并未察觉,汗湿的纱裙被衣袖带动的风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里面那条湿润的亵裤紧紧贴着肌肤,乌黑的屄毛在其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隐秘而诱人的气息。
胡斐看得喉咙又是一紧,咕咚一下,裤裆里的肉棒胀大开来,顶得裤裆老高了。
他慌忙把目光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去。
看着母亲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峰,看着她腰肢扭动时的诱人弧度,只能微微弓着身子,试图掩盖胯下的异常。
毕竟每看一眼,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一分,胯下的肉棒也会更大一分。
冰雪儿讲着讲着,声音也渐渐轻了下来。
像是在说给胡斐听。
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