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依旧呼啸不停。
寒风顺着窗缝钻入屋内,吹得桌上烛火微微摇曳,昏黄光影在墙壁间轻轻晃动。
可不大的客房里,却依旧带着几分暖意。
冰雪儿侧身卧在床榻之上,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半枕,在昏黄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更衬得她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几乎透明的白纱裙早已堆到腰间,薄薄的亵裤被大量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勒在两腿之间,将那道肥美饱满的肉缝勾勒得一览无遗。
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诱人,几根乌黑柔软的屄毛因黏稠的淫水而结成细缕,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微弱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熟睡中的冰雪儿翻了个身,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胡斐身上。
而另一条玉腿则膝盖微弯,抵在他的小腹上,粉嫩圆润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胯下,有时还轻轻碰到那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般快感。
胡斐蜷缩在母亲怀里,鼻尖几乎贴着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乳房。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从亵裤里透出的浓烈骚味,像最猛烈的春药一般,一波波往他脑子里钻,惹得他心神荡漾。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声大得仿佛整间屋子都在听得见。
肉棒再也压制不住,瞬间暴涨至二十厘米,粗硬得十分吓人。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膨胀的龟头粉嫩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将裤头浸得湿透一片。
胡斐屏住呼吸,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臂,隔着薄薄的纱衣,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母亲那丰满柔软的乳房。
见她并未醒来,胡斐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小小的手掌试探着握住了一团软腻的乳肉,那触感如同上好的棉絮,又软又弹。
而在巨乳顶端,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一般,顶着他的指尖。
随着轻轻摩挲,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窜全身。
他轻轻捏住这颗硬挺的乳头,指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硕大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在掌心微微颤动着。
散发出的奶香越来越浓烈,与她屄里透出的淫靡骚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在这温柔又危险的乡里。
随着胡斐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两根手指用力捏住那颗发硬的乳头,冰雪儿在睡梦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吟,身子微微一颤,红唇微张,吐出一句几乎能滴出水的娇媚呓语。
“嗯…相公”
那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尾音带着小女子撒娇般的颤栗,狐媚入骨,却又蕴含着母性独有的温柔。
这种又发骚又娇媚的喘息声,年幼的胡斐哪里听过?
那些春宫图上的画册,可从来都没有声音。
胡斐浑身猛地一颤,如遭电击,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高高顶起裤头,撑出一个夸张而狰狞的帐篷。
若此时冰雪儿醒来,一眼就能看到这惊人的巨大隆起。
他也自觉动作有些放肆,不敢再做出更大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