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穿着厚厚棉袄,围坐在炭火旁烤酒取暖,一张张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粗豪笑骂声、碰碗声、劝酒声混杂在一起,总算替这冰冷雪夜添了几分活人气。
“上个月在张家口的醉春楼,老子花了五十两银子点了那里的头牌翠儿。
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婊子奶子大得跟两个白面馒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下面又紧又湿,水多得跟开了闸一样。
老子鸡巴刚一捅进去,三两下就被她骚屄夹得腿软,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哈哈,就这点出息?老子上回在太原听雨轩叫了个双飞。
那对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屁股翘得老高,扭着腰浪叫着求老子快操她们。
老子哪还忍得住?一个晚上把她俩骚屄射得满满当当,精液都从穴里往外流!”
“哎哎哎,最骚的还是俺村里那个小寡妇。
她一开始还哭着喊着‘大郎~别…别这样’,可那双腿却夹得死紧,骚屄里淫水流个不停,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地…
结果几天几夜啥也不干,就缠着俺要老子用大肉棒操死她!”
粗鄙的笑骂声、酒碗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夹带着浓烈的酒气与男人身上特有的腥臊味,弥漫了整个大堂。
就在大堂最热闹的时候。
客栈木门忽然被人自外推开。
一阵裹挟风雪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吹得灯火微微摇曳,连炭盆里的火光都跟着暗了一瞬。
紧接着,两道身影缓缓踏入门内。
前面那女子一身白裘,肩头与发间仍覆着细雪。
长途跋涉之下,她呼吸略显急促,鬓边青丝也被汗意微微打湿,贴在雪白颈侧。
她抬手将身上狐裘缓缓解下。
动作很轻。
仿佛连落雪都比她更重几分。
而随着白狐裘褪落,那原本被遮掩在其中的身姿,也终于彻底显露出来。
汗湿的薄薄白纱裙紧紧贴附着她玲珑起伏的娇躯,胸前一对饱满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撑起,将纱料绷得几近透明。
粉嫩的乳尖挺立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破纱衣,跃然而出。
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翘挺的肥美臀丘形成强烈对比,诱人至极。
湿透的裙摆紧贴在腿侧,随着她迈步微微摇曳,勾勒出圆润惊心的大腿弧度,就连大腿根处隐约可见的蕾丝花边,也被水光浸得半透,闪烁着淫靡的水润光泽。
她腰间悬着一柄黑鞘长剑。
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