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白了他一眼,掷地有声的说道。
“哦,是吗?”。
叶欢招招手,示意一旁的下人递上画卷。
“那可真不巧哎,你的阿言,刚刚为臭名昭著的小爷我,画了像。
来,给忱王殿下你展开来看看,可还认得你的阿言的笔迹”。
叶欢挑眉,将“你的阿言”这四个字说着又狠又重。
“来看看这画技,看看这人物,看看这其中蕴含的丝丝情谊”。
“这,怎么可能?”
顾忱看着画卷上熟悉的笔迹,一愣。画中的男子眉眼温柔,刚毅俊朗,骄傲不矜。
阿言总说画人难画神。一向,都是不轻易画人的。
怎么会画他?难道,短短数月,阿言果真对他有了好感?这,怎么可能呢?
又怎么可以呢?
“这不是真的,是你伪造的,一定是你伪造的!”
“伪造?放你娘的,咳咳”,优雅,优雅,要文明。
叶欢极力压抑自己的暴躁,文明用语,吐字清晰道。
“扯你娘的淡!
不信,不信你去问她们啊?侍女可都看见了,你自己去问啊。
堂堂一个王爷,定婚了还恬不知耻的跑去人家未婚女子的府邸,你这分明是不怀好意,包藏祸心!”
走近,贴耳低声道,“你忘了你是怎么伤她的吗?你怎么有脸来?
她有心遗忘,想假装无事发生既往不咎,小爷可没那么好心”。
“你!”
“都说了午睡,吵吵吵,就知道吵”。
墨言眯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最讨厌睡觉被人打扰,被迫醒来是真的是很想打人。
“扰人清梦很不道德的,怎么回事?嗯?你,你怎么来了?”
墨言看着面前举着画卷神情压抑的男子,不由得暗自庆幸她午睡时懒,没有拆掉头发。
将面前的发丝拨了拨,还好还好,还有造型。
“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墨言点了点头,扯着他去了廊下。
叶欢一个人留在客厅,盯着她拽着顾忱衣角的手,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