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王殿下吗,在这儿?怎么可能。他可是我朝的大功臣,一早便被皇上请进宫宴了。
小爷,咳,我,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叶欢挠了挠鼻子,险些破功,赶忙绷住脸,继续试图用低沉的嗓音营造出沉稳深邃的男人形象。
加油,你可以的叶欢,要深沉,要展示出你成熟男性的魅力。
文棋揣着自家公子悄悄从后方递来的封口费,下意识的张了张口,又乖乖的闭上了嘴,只眼里满是疑惑。
咦,不对啊,明明忱王殿下也来了啊。
难道是他记错了?没啊,话说,忱王殿下不是跟少爷一块出宫来的这儿吗?
就在半盏茶之前,少爷还劝忱王殿下去东门等墨小姐呢。
说是东门离宫门近,墨小姐很有可能去宫门口等着迎接。
而他可以替殿下看着西门。怎么如今见到墨小姐,却不说忱王殿下等她的事了呢。
可怜大雪天,天寒地冻的,忱王殿下还在东门等着呢,别再冻坏了。
“没有来啊,那算了”。
墨言握紧冰凉的手指,攥成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试图汲取一丝温度。
努力压下心头乍起的欢欣和失落。呵,算了,就不该奢望的。
他那种人,永远以大事为重,那些微小的以为的承诺,如同过眼云烟。
飘过,就散了。
嗯,算了,那就这样吧。
“只是,今日是中秋佳节,正是家人团聚共乐天伦之时,叶公子怎么不回府欢度良宵,反而在此?”
“本公子,回,回不去呢,回去也要挨老头子的打。
哎不对,是尊重,尊重啊,才不是打不过他”。
叶欢义正言辞的为自己正名。小爷我好歹也是青春正茂,身强体壮,怎么会打不过他一个糟老头子。
“更何况,今日,是我外祖父的祭日。他,对我最好了”。
声音越压越低,空洞低沉的声音传在宁静的夜晚中,隐约间有着不明所以的悲伤。
“往年这个时候,大家都是隔一日再祭奠的。
因为外祖父临死前这样吩咐,不想因他而毁了大家过节的好心情”。
居然会有人,在生命快要消散前,去为了自己作为将死之人的晦气而道歉?
这等心胸,视生死与无物,真不愧是镇南王府的老王爷。
真不知老爷子是太过细心,还是活的太过肆意?
这样的人,还真想结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