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咬了咬嘴唇,很好,会反击才有意思。
“瞧你说的,呶,本宫这株新得的蕉萼白宝珠大家以为如何?”
“白宝珠富贵,正配公主身份”。
刘瑶总算接上了话,连忙复和道。
“是啊是啊,这一捻红开的也极好,果然公主府乃是风水宝地,水土不仅养人,连花都养的格外好”。
墨言捂着额头看着小心翼翼吹捧讨好的贵女。
这几年前就养腻的破花,居然现在还有人会拿它来引以为豪。
啊,愁人,早知道宴会这么无聊,还不如回去睡觉。
“咦,墨小姐看上去似乎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开的如此灿烂的花,竟引不起墨小姐的一丝兴趣吗?”
刘瑶看着墨言无聊的扔了颗糖嚼着,加重了声音。
“也是。虽说墨小姐从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可真正的好东西,还是难得一见的。只有懂得欣赏的人,才能珍而重之”。
说着,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切,土包子一个。
不过只是个商户之女,居然也好意思出现在长公主府,觊觎忱王殿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滚回去收你的租子吧。
墨言眯起眼睛,看着面前像孔雀一样高傲地仰着脖子的刘瑶。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穿着她墨家今年特制的衣料,戴着墨家制的头面,说她这个店铺开遍周边数国的墨家小姐不识货。
不过一株半开的破花,墨府门外墙角摆的都要比它好看的多。
说好的贵女们知礼守礼,温婉谦和,学富五车呢。
看她直愣愣地给某人打前阵,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一样。
这世上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傻蛋,居然在没摸清楚确切情况的前提下,就敢为人家冲锋陷阵。
算了算了,懒得跟傻子计较的。
“墨小姐不懂可能不清楚,这花啊,和人一样,都讲究门当户对。总要一对对凑起来,才好看。
若是有些低贱的野草,没有自知之明,偏偏要和名贵的娇花长在一起,妄图汲取养分”。
长公主收起假笑,走到墨言身边,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低下头,像闺中密友一样轻声耳语。
“可惜啊,就只能,被拔掉”。话音刚落,嘶,头皮有一丝疼痛。
长公主凝视着阳光下秀美的手,勾起一丝微笑,纤细的手指缠绕着几根长长的头发,“懂了吗?”。
墨言看看风中飘扬的发丝,半响,笑了。
“原本我是可以跟你们继续兜圈子的。只是,不得不承认,这种名为赏花看景实为暗讽的宴会,实在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