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好好练习,老师说不可以懈怠。这样将来才可以出人头地,才可以保护天下,顺便,顺便保护你”。
墨言摇了摇头,眸色逐渐暗淡。
“有什么好见的,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嗯,你就说身子不大好,拒了吧”。
既然早已不期待所谓的保护和约定,又何必因失约而生气。
不期待得到,也就不感伤失去,多好。
手指拂过木槿擦拭干净的木剑,嗯,这个,应当可以,当做一个久违的回礼。
“算了。包好后,先放在柜子里,下次得空再提醒我带上吧”。
“是”。木槿躬身退下。
又过了几日。
“小姐,最近街上似乎有些不实流言”。
木槿看了眼正在练字的女子,阳光撒在她脸上,照出清冷的眉眼。
“似乎有人在传忱王殿下要尚公主,跟小姐交往也不过是看重了老爷夫人多年捐献粮草在军中攒下来的好名声”。
“你也说了是不实谣言,既然不实,又何故忧思”。
墨色轻点,纤长的花瓣舒展开来。
女子停下笔,顺手在旁后画上花枝。
“去查是谁传谣,想办法撤掉。他快过生辰了,不能人肆意诋毁而影响心情”。
护他名声一时,庆他生辰一次。
这也算是,在慢慢放下他之前,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了吧。
墨言执笔给花瓣轻轻上色,动作轻巧。
“把他送的这镇纸拿到库房去,锁起来吧,看着怪吓人。随便什么时候,找个由头送人去吧”。
“是”。
“小姐,小姐”,菖蒲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
“刚刚有个小叫花子给门房递了一封信,问他便跑了,就是不肯说是谁”。
“拿来吧”。女子左手接过,单手展开信纸。
看着看着,原本无所谓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嘴上说着不信,可依旧在不知不觉中皱起眉头。
捏着笔的右手一顿,在书卷上留下长长的花枝。
花枝一路延伸,带着一丝凌厉,几近破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