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会缘浅呢,你我从小青梅竹马,纵使分别数年,可情分尚在。
阿言你在骗我对不对,你看你还带了小时候你给我雕的木剑,你还是,还是在乎我的啊。
人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所有的走向,可当真正面对时,却还是徒劳的想要更改必定的结局。
“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缠着我雕一把剑给你庆生。
你说,你一把剑换我一个愿望,不论多难,都会帮我实现”。
墨言顿了顿,努力压住嗓子溢出的甜腥,拿起木剑端详。
“来之前我想的是,你总归是要上战场的,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少受点伤。
而此刻,我只希望,你永远,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我就此,过路不识”。
墨言咬着牙,一字一顿艰难的说道,嗓音几近哽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失信了那么多次,总该,答应我这一次”。
轻轻的将木剑放入他手中,顾忱呆呆的看着掉落掌心的木剑,只觉得似有千斤重,几乎要承受不住。
“阿言”,颤抖的双手将木剑捧到眼前,固执的摇头,嗓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
永远吗?永远永远,是多远啊。
阿言你可不可以好心一点,定个时限。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哪怕是一百年,也总是来日可期的啊。
阿言,永远太远了啊,远到从此刻开始,就要说再见了。
他要是,忍不到永远呢,那他是不是,就又食言了。
这,这就要离去了?想再看她一眼,都不能吗?
手一点点握紧,打磨光滑的刀刃向内,是从未有过的锋利。
仿佛无需用力,只一划,便鲜血淋漓。
明明早就知道结局,可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墨言忽地一回身,冷漠又陌生的神情令他浑身一颤。
试探着想要上前的脚步,又再次的缩了回去。
“哦对了,还未贺你生辰之喜。嗯”,一顿。
“那就祝你,长命百岁,夫妻琴瑟和鸣”。
就这样伉俪情深的一辈子在一起吧,再也,再也别出现在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