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知道你才不会是贪恋钱财的人,但即便你是,本公子也养的起。只要”。
叶欢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眼前的人,扁着嘴嗫嚅道,“要是能这么好养就好了”。
不知为何,墨言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可怜的意味。
看着他身上浅浅的鞋印,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怜见的,这别是,挨打了吧?
“叶公子客气了,我墨家最近新上了些许衣料,可因为之前大火,所以在京的店铺怕是需要重新休整,不好开张。
这一季度的衣料可否记在贵店售卖,至于利润你七我三”。
“没问题,不过要五五开”。
叶欢一口应下,“想来我们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也不必在乎眼下这几成赚头。
多的两成,你拿去重修铺面吧”。
“如此,那就多谢叶公子了”。
待两人签下契约后,“叶公子日理万机,在下也不好因此等小事打扰”。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奇怪的眼神,盯的她心里直发毛。
算了算了,还是快点把他打发走吧。
“木槿,送……”,墨言一摆手,就要送客。
“不忙不忙,本公子最近,可清闲了”。
眼看就要被礼貌送走,叶欢连忙摆摆手。
“本公子初来乍到,看在合作的关系上,不知是否有幸能得墨小姐陪伴,一同逛一逛墨府?”
行吧,就这一次,看在他挨打的份上。
墨言放下茶杯起身,抄起桌上厚厚的一摞的文书塞进他怀里。
“嗯?”
这就赶他走了?还是,没能说上话吗?
叶欢张了张口,到底是没能再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只呆呆的看着越走越远的女子,搂住一大捧文书,身体慢慢僵直。
“不是要逛吗?走啊”。
清冷的女声像是一阵微风,吹散了他心头渐渐聚起的愁绪,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欢喜。
“哦,来了来了”。
绕过花厅,某人自然而然的开展话题。
“我姓叶名欢,老头子早年从军,我娘出身于江南世家,家中只有本公子一个独苗,所以格外偏宠。
大概是希望我可以展一世欢颜,便取欢字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