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着马,呼呼喝喝的便杀了过去。
镇南王临危不惧,抄起枪,就对了上去。两军主帅对阵,身后的士兵随即陷入混战。
这两位一个持枪一个拿锤,你来我往,杀的那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枪尖戳在铜锤上,都能蹭出火星子。正杀的酣畅之时,只见南面一阵火光,浓烟滚滚。
原来镇南王这批兵马只是引子,让他们以为全部兵力在此一战,为的就是调虎离山,一把烧光他们的粮草。
可怜一帮南蛮子,有什么脑子,看到大本营被烧,当即吓得啊,连兵器都举不起来。
再说镇南王这边,那是越战越勇,那边却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镇南王单手一个枪花,就卸掉了呼延擎的一只流星锤,然后反手就是一枪,将他扫落马下。
待众将士看去时,镇南王正将马后的旌旗拔下,郑重的插在被绑缚的呼延擎的面前。
旌旗猎猎,白甲银枪,褐发须髯。这镇南王,仿佛神兵天降,威风凛凛。
那呼延擎跪在脚边,堂堂七尺男儿,竟在战场上痛哭流涕,叹息失利,心悦诚服”。
“好!”
一帮客人齐齐鼓掌,纷纷掏出银子扔进老头面前的框子里。
老头故作高深的点头道谢,咽了口水润润喉,再一拍枕木。
“正当镇南王在南疆打的惊天动地之时,咱远在京都的叶小公子可是过的十分滋润。
虽说世人皆道叶小公子不学无术,堕了他老子的威名。
虽不是大恶大奸之人,却也是沉迷花眠柳宿,日夜流连,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家的公子哥。
今日,老汉便是要替也叶公子好好说道说道”。
老头抬眼往楼上的雅座看去,心下了然。
“话说,二十年前,叶公子出生时,那是夏日炎炎似火烧。
他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满府上下,生怕肚子里的他能有个什么闪失。
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拿过去,致使这叶公子生下来,比这一般的孩子,那都是要壮上不少。
大家都知道,那镇南王王妃,多么瘦弱个人啊。当初,为了生他,王妃她可是吃了不少的苦。
叶公子他刚生下那几年,王爷还在外出征战。家里,只王妃一个至亲,每日陪伴身侧。
这老话说得好,谁养的孩子跟谁亲。王妃天天陪伴,那他可不就是跟王妃亲嘛。
所以说啊,自小他叶小公子尊不尊敬王妃,这镇南王府上上下下,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娘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往南,那他是死也不敢走北。
每日除了学文,便是练武,这镇南王府的好武艺,说什么也不能扔了不是?
话说那一日,镇南王王妃生辰将至,叶公子遍寻街市新鲜玩意而不得,愁眉苦脸的回家。
无意路过青楼楚馆,门口小娘叫的甚是好听。
公子只需往里一坐,你要的咱这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