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在做什么,是支撑我努力打赢回京的动力之一。
找了你多日,想了你多年。
如今终于相见,我真的是,真的是,不想放开了啊。
顾忱张了张嘴,藏在心底的话语犹豫了百转千回,到底是没能开口。
墨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毫不动容。只是袖子里的手,用力扣在一起,扣的紧紧的。
当初,呵,可别给她提什么当初。
是,彼时年少,两家又是邻居。他们俩多少,也算是什么两小无猜。
他会每天来找她玩,送她上学下学,她会借他看书,给他留好吃的。
彼此,也算是好好相处过几年。
可后来呢,怎么不说后来了?切,说什么是为了她啊,别搞笑了。
若真是为了她,惦着她,那到底是有什么天降大任,让他就真的,一言不发的走了?
不是说了解她吗,不是说怕她难过的吗?
怎么,怕她难过到,连一句口信,都舍不得留?
难道一言不发的走,她就不会难过吗?
养条狗都有感情的好吧,何况是人?
手指,越攥越紧,越攥越紧,半响,又无力的松开。
呵,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大街上终日乱哄哄的。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消失,被拉去当壮丁。
而他,就此消失了,杳无音信。
她疯了一样的跑过巷口,街角,一条街一条街的去找,一个路口一个路口的寻,挨家挨户敲门的去问。
没有,没有,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大家都说,他不是就住在你家隔壁的吗,就连你都不知道?
是啊,她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她不知道。
直到天黑了,她坐在他家门口哭的昏天黑地,惶惶不可终日。
想了千百种可能,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被人绑架撕票,尸骨无存。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
哪怕一个口信,一个纸条都可以,可他没有。
她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他卖掉房子的消息。
呵,从那开始,她不再等了。
一个有心遗忘的人,等来何用。再去相信,又要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