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明明疼到抽搐,却硬是紧咬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长公主素来厌恶呻吟的声音,嫌它软弱,恶心。
便是再痛,也要忍住。
疼痛只是一时的,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长公主,岂是一家老小性命堪忧。
可是,真的是痛啊,十指连心之痛,痛到飚出泪花,痛到脑子麻木,双腿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
其他的侍女一如往常的服侍左右,木着脸看着发生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墨,言,不管你有什么本事,在他心中占着什么样的地位,本公主都会将你从他的心里连根挖起来,决不准,你继续留在他心里”。
长公主边想脚上边用着劲,狠狠地用力,几乎将侍女的手踩进碎瓷片堆里。
你只不过是个故人罢了,根本不配与本公主相比,更不配他。
你,不,配!
片刻后挪开脚,抬眼轻蔑地看了看身下发抖却不敢挪动的人。
“表现不错,下去领赏吧”。
“是。谢,谢公主”。
阿若面无表情的松开手,侍女疼得暗自抽气,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手掌上布满了撕裂的细小伤口。
手掌用力支撑绵软的身躯,起身,感觉瓷片扎的更深了。
不敢抬头,飞快的退了出去。
长公主轻蔑一笑,看吧,早晚你也会跟她们一样,都是不敢反抗没骨气的垃圾。
墨府。
“小姐,长公主手信”。
木槿穿过长廊,将信递到正捻着棋子思索的自家小姐。
“将!”
墨言抬手上马,生生将对方的将逼回了大本营不敢露头。
“啊,又要死了,没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叶欢在连输三局后,趁着她看信不注意,正准备偷两颗棋子挽留一下颓势,突然发觉了什么。
“哎?不对,长公主不是跟那个负心汉订婚了嘛,她找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