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小心翼翼的将碗放在窗边的桌子上,轻手轻脚的为现在窗边吹风,身形单薄的小姐搭上披肩。
“奴婢看小姐晚膳基本没动,特意吩咐做的,少糖,熬的格外浓稠。
“嗯,放着吧”。
墨言回身,一把抽掉披肩。烦,就是没来由的很烦。
既烦他变着法的给自己下套,又烦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的自己。
挥挥手,“下去吧,不必守着了,我想静静”。“是”。
房门被关上后的瞬间,微亮的灯伴随着月光,被大片大片的黑暗所吞噬。
墨言盯着木槿退下后,回手逐渐被关上的门,心中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难以言说的空荡。
坐在床沿,一手端过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不断在搅动。
暗暗对自己说,墨言小姑娘,你要摆正心态。
你认真点啊,别笑,很严肃的。你不要以为你藏的够好就没发让人发现。
表面上你是没什么表示,你是不在意,任旁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实际上呢,你要承认,你心里就是有些小心思在不争气的蠢蠢欲动了。
承认吧,你会开始留心关于他的消息,会容忍他做的一些无聊的傻事,还会时不时的看向他。
这样不行啊兄弟,你这样下去很危险啊。
来,跟着我,深呼吸。
吸气~呼气~。
对,很好,放轻松,让脑子更清醒。
你要深刻的意识到,你现在还小,你还没有不是很了解情情爱爱,你怎么知道他最嘴上说的永远喜欢你,会有多远呢?
给小公主买的那些书你都白看了,书中的女主角是怎么被负心汉伤了呢,嗯?
那些个负心汉一开始,都长的挺周正的,装的人模人样的,可后来呢。
那些甜言蜜语里,对“永远”定义的歧义就在于,陷入爱情里的女子所以为的永远,只能兑现于男子承诺的那几天。
等承诺过后呢,一时欢愉后呢,等被时光打磨后,又能剩下多少喜欢。
现在不是你暗戳戳的鼓动小心思的时候,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已经在你不经意的容忍之中,被他紧紧的拴在了一起,朝堂上下人尽皆知。
你要弄清楚,他到底是真切的爱上了你,还只是那种随时可以放弃的,有点喜欢你。
一定要明白,他爱你多少,又喜欢几分。
那你喜欢他吗,喜欢吗?
如果唯一治愈的方法失败了,你又能陪他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