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下头,不敢面前女子清澈的双眼对视。
左手紧张的抠起了衣角。
内心碎碎念道,小爷我的说词很完整啊,是不是我表情太随意了,她是不是要发现了啊啊啊啊。
“你这是犯了什么错,镇南王素来待人宽和,怎么会下如此重手呢?”
“哎,没什么,就一点小事。老头子一向小题大做的,烦死了。
哼,就他?温和?
那你怕是没见过,所谓的温和的镇南王爷打人的样子”。
墨言听这一番话,一脸怀疑地看着故作沉痛的少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这镇南王怎么如此暴力,动不动就打人呢。
在书房踱步的镇南王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哎呀,怎么跟夫人解释不孝子追媳妇去了最近不在府还顺走了他藏的五百两的事情呢。
拿起书本敲了敲头,哎呀脑壳疼,脑壳疼。
啊切!
咦?怎么觉得突然有点冷呢,一定是早春天寒,天寒。
“哦哦。哎,等等,你不是都买了隔壁的房子,为什么要来我这儿借住?”
“钱,都用来买房子了。没多少能置办东西的了,总不好用人家的呀。
再说这儿年久失修,又乱又麻烦,一时半会儿,也是住不得的”。
“那,这是一千两,你拿去住客栈吧”。
嗯?没钱?没钱好办啊。
墨·有钱·言随意的点点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沓银票,数出两张来。
“呶,收着吧,不用还了”。
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描述,说到伤心处,再重重的叹口气,说的自己都要被感动了的叶某人,看着那一沓子银票,僵硬了。
完了,忘了她超有钱来着。
可,就算是有钱,也不用这么秀吧。
“客栈里又脏又乱的,那床都不知道多少人睡过了,枕头也不换,我才不去呢。
再说了,老头子知道我没地方去,肯定会派人去堵我的”。
叶欢摇了摇头,十分有气节的将到手的银票给推了回去。
“看在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帮帮忙吧,小邻居?”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强忍下泪光,一脸期待的看过来。
那委屈又坚强的神色,让人实在是忍不住拒绝。
总觉得,如果就这样拒绝了,就好像是丧尽天良,犯了什么天下大不讳似的。
“那,那行吧。几日的话,嗯,我这儿空房倒是不少,住倒是可以住,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