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先去南美洲那里避避风头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已经把所有的产业都变卖成现金,虽然在莫名势力的打压下已经至少缩水了三分之二,但剩下的依旧可观。
伪装成一个渔业商人,打算前往智利。
染了头发,整过容,他相信不会给人认出来。
更何况在这人来人往的候机厅,他们也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要让他离开意大利,就有活路。
“咦,亲爱的强森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眼中最后的一幕是无情的笑容,后脑激痛,被人流向前推了两步。
软软倒下。
“不好了,杀人了!”
赢弈在人群中看着机场的警察赶到,却验不出半丝伤口,嘲讽的微笑着走开。
“都死了,竟然都死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我跟你们没完。”急急到车库去了车子,打算冲向奥尔德本宅告状,再怎么说,他们也曾为家族立下汗马功劳。
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怎么能这么对他。
踩下油门,方感到异样。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火光冲天。
三天,三天后。
还是奥尔德本宅,还是那个客厅,还是那张桌子,人只剩下四分之一。
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哪怕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也不敢稍动一动。
楼梯上步下的两人仅套着一件晨褛,哈欠连连。
看到他们的出现,一排人都弯下了腰,标准的九十度,丝毫不差。
“安德烈老爷,西泽尔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