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愿的天不叫天。
“阿弈,我们到了,准备走了。”赢弈从睡梦中被唤醒,抬起头,看到飞机已经着陆。
站起身,腰酸背痛,姿势不良的后果。
两个人拿着随身的行李,走出机场,就看到远远一群人在招手,“阿燊,这边!”
即使有一群人,那个人的光彩也还是无法被掩盖的。
纵然只穿著简单的T白衬衫牛仔裤,过肩的长发随意在脑后扎起,却还是光芒万丈。
在意大利的太阳的映照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麦子!”秦燊冲了过去,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我好想你哦!”
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下热情拥吻。
“喂,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啦。”Sandy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推出来当灭火器。
“知道你们俩地相思很久,不过也请顾忌点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好不好。”
被称作麦子的男人拍拍秦燊的背,然后放开双手。
“哎,也只有麦子你才治的住阿燊呢。你不知道你这个驯兽人不在的时候,这家伙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还硬要找一个……”
在秦燊摄人的目光下,Sandy吞下了未竟的话语。
秦燊急急转身,“阿弈,他是……”
看到赢弈离自己只有三步的距离,刚才的景象尽收眼底。
秦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愣在那里。
只看见赢弈的脸色逐渐惨白,紧咬着下唇,双手握拳,指甲好象要刺进肉里。
“阿弈,我……”秦燊不知自己平日的巧舌如簧飞到哪层天去了,居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Sandy在背后冷笑。
他的背上已经爬满了汗。
终于,赢弈开口了。
低低地,不用心根本听不到的声音。
“柳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