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刘绾放下算盘,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卷布条,绕出柜台,“我替你重缠。”她把他按在柜台前的凳子上,一圈一圈,替他重新缠好,打了个结,又紧了紧,“好了。比你早上缠得强。”
“是强。”林野活动了一下胳膊,“你还有这手艺?”
“茶行里,什么手艺都得会。”刘绾把布条收回去,重新坐回柜台后头。
她拨完算盘珠子的最后一下,才抬头。
算盘是她吃饭的家伙,拨完了,才轮到他说话。
“伤没好利索就出门,不是馋茶,是有事。”
林野在柜台前站定:“帮我查一个人,那天演武场,谁给玄清宫弟子掉包的剑。”
刘绾没接话,先伸出三根手指:“三两。”
林野瞪了她一眼:“你掉钱眼里了?”
刘绾把手收回去,慢悠悠拨了一颗算盘珠:“你掉京城这浑水里了,自己数数谁更亏。”
林野敲了敲柜台面:“上回递一封信,二两。这回查个人,三两。你这价,涨得比茶价还快。”
刘绾眼皮一撩:“上回是递信,跑腿的价;这回是查人,掉脑袋的价。你要是嫌贵,自己查去。”
林野两手一摊:“我自己查得着,还来找你?”
“那不就结了。”刘绾啪的一声把算盘扣下,“现银还是记账?”
“记账。上回那二两,也还欠着呢。”
刘绾笑了一声:“欠着好。欠着,你就跑不了。”
“跑不了”三个字,她说得比茶钱还重。
林野又问:“那把剑,是夜里掉的包?”他问得慢,像是怕听岔了。
刘绾点了点头:“嗯。白天剑不离人,只有夜里,剑才离得了手。”
林野点头:“知道剑夜里搁在哪儿的,不是玄清宫的人,就是玄清宫信得过的人。”
刘绾弹了一下算盘珠:“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她把算盘往怀里拢了拢,“查人的活,我只管查,不替人断案。”
林野摆摆手:“断案的事,我自己来。你只管把话给我找齐了。”他这句话说得满,可心里其实没底。找齐话容易,找齐人难。
林野绕进柜台,把刘绾搂起来,让她侧坐柜台沿。
她坐有座处,双足可蹬柜台横档为支点。
他一边谈价一边摸,把她绸衫衣襟撩开半幅,乳儿半露,下摆堆在腰上,肚兜半褪。
刘绾哼了一声,账话照报。
“你、你摸归摸……”她喘着,手里拨着算盘珠子的动作却没停,“这、这账……还得算……”
“算你的。”林野揉着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算账,我算你。”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揉着,账却一个不错。她拨完最后一下,把算盘往怀里一拢,才腾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