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回头,胳膊上的伤一跳一跳地疼,像在替全京城的人,记着他这一扑。
这一扑,扑出去的是个卖茶的,站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了。
走出老远,林野又停下来,朝那片灯火看了一会儿。灯火映在他眼里,一明一灭的。
“先生,还看什么?”
林野把目光从灯火上移开:“看看明日,那只手还动不动。”
灯火在他身后连成一片。
风把灯影吹得晃了晃,又稳住了。
林野收回目光,往小院的方向走,阿蛮跟在他身侧,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踏在石板路上。
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又落下。
今日这一刀,他替玄清宫挨了。
明日那一刀,还不知道落在谁头上。
回到小院卧房,阿蛮蹲在床前把他左臂布条解开重缠,手很稳,缠得也紧,就是话少。纱布缠到一半,林野把人往怀里一拉,压进床褥。
“先生!”阿蛮喂了一声,手里的布条还攥着,“布还没缠完呢……”
“缠不完了。”林野把她压在身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办正事。”
“你……”阿蛮被他亲得声音软了,手里的布条松开,由他解束发,由他撕开厚厚束胸布。
粗粝反差:微栗色的皮肤、肩头一道晒痕、一对鼓胀的乳从布下弹出来,奶尖被含得红艳发亮。
四手相贴、十指交扣,先互相摸胸揉腰当温存。
“先生……”阿蛮由他揉着奶子,声音都软了,“你胳膊……还伤着呢……”
“伤着胳膊,不耽误办事。”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只管受着。”
“嗯……”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由他揉着,腿根渐渐软了,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忽然伸手,摸到他左臂的布条上,“这布……还缠着呢……”
“缠着不碍事。”林野由她摸着布条,指头在她花蒂上揉着,“你摸你的布,我摸我的穴。”
“你……”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软,由他揉着,穴里渐渐湿透了。他揉了一阵,才把手抽出来,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把她捞起来。
“你再这么扑一回,我先把你腿打折。”阿蛮骂着,声音却软了。
“打折了,谁给我缠布。”林野说着,褪了她的裤子,把她捞上来。
阿蛮双腿盘他腰,悬空由他托着,他背靠床头为支点,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顶进去。
她放回女声,又野又亮,哭叫浪叫起落放得最开。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好大……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