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吧。”刘绾说,“值钱的账,我都记着呢。”她说着,又被他环腰揉了一把臀肉,“嗯……你、你先松手……到了街口了……”
“到了街口再松。”林野又揉了一把,“送佛送到西。”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明儿要是还查,我还找你带路。”
“……找我可以。”刘绾由他揉着,脸上红着,“价照旧,账照记。”
“行。”林野笑了,“账照记。”
“嗯……”刘绾由他揉着,又走了两步,声音都软了,“你这手……揉了一路了……还没揉够……”
“没揉够。”林野又揉了一把,“你身上,还有没揉过的地方。”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了,由他揉着,却没躲,“……下回,下回再说。”
“下回。”林野笑了,“我记着。”
“对了,”刘绾又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你怀里那块牌子……祁字牌,是天枢局内堂的东西。你拿去问祁堂主,他认得。”
“认得。”林野说,“就怕他不认。”
“认不认,问了才知道。”刘绾说,“要是他不认,你再来找我。我替你查这牌子,是哪只手递出来的。”
她说着,走到街口,才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理了理衣襟,“行了,送到这儿。后头的事,你自己去吧。”她说着,脸上还红着,却已经稳了,“查到了新消息,我叫人给你送信。”
“等着。”林野说。
林野走到街口,站定,先看了看来路。巷子是空的,没人跟出来。他把怀里的剑穗和牌子都摸出来,摊在手心。
一截剑穗,一块铜牌。穗子上的红线,牌子上的祁字,并排躺在他手心里,像两条没头没尾的线头。
演武场上的红线,刀门会馆后门的剑穗,御前那一刀的刺客,帖子背面那行小字……如今,又多了一块祁字牌。
他想起祁烟昨天撂下的话,说天枢局不是一块铁板。
他当时只当是气话,如今握着这块牌子,才咂出点味道来。
祁渊说天枢局,是一副口气;祁烟说天枢局,是另一副口气。
如今牌子上的这个字,又是第三种口气。
祁字牌,是天枢局内堂的腰牌。
祁渊姓祁,祁烟也姓祁。
他没见过内堂的牌子,可他知道,这个字,错不了。
刘绾说过,天枢局的门,比衙门还深。
他从前觉得是闲话,如今信了。
这块牌子的事,他连刘绾都没提。
三条线,在他手心里交到一处,缠成一团,解不开,扯不断。
阿蛮在后头问:“内堂的牌子,那不是祁堂主自家的东西?”
“所以才要去问。”林野把牌子收进怀里,“自家的东西,怎么跑到外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