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第三日。
林野坐在观礼席上,眼皮直跳,从早上坐定到现在,没停过。
他伸手按了按眼皮,没用,跳得更欢了。
他索性把眼闭上,数了十下,再睁开,还在跳。
阿蛮坐在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往场上看:“先生今日怎么坐不住?”
“眼皮跳。左边跳财,右边跳灾,今儿两只一起跳。”
“那今日还看吗?”
林野一笑:“看。财和灾一起到,总得先看看是哪一头的。”
“先生昨儿还说,今日只看,不开口。”
“看归看,嘴归嘴。今儿这眼皮,跳得我心里发毛。”
林野眼皮跳得心烦,顺手把阿蛮搂进臂弯里,隔粗布短打揉她束胸下鼓鼓的胸,掌心按在她后腰腿根。
阿蛮照常替他递茶、望风、回话,只在他手重时低低咳一声压回男嗓。
席间各派中人、内侍、记档小吏视作寻常,只当随侍子弟与主子亲近,无人侧目。
“先生……”阿蛮被他揉得呼吸一乱,压着嗓子,“手、手轻点……”
“轻不了。”林野由她坐着,隔着粗布揉着她的奶子,“眼皮跳,手重。”他揉了两把,又探进她后腰,揉着臀肉,“你替我压压,兴许就不跳了。”
“我替你压?”阿蛮被他揉得声音都软了,嘴上却还硬着,“我替你压眼皮还差不多。”
“压眼皮也行。”林野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你压着,我揉着你,两不耽误。”
“你……”阿蛮脸上红了,由他揉着,把茶碗递到他手里,压着嗓子,“喝口茶,定定神。”
林野接了茶碗,喝了一口,又搁下,手又探进她后腰里揉着。
阿蛮由他揉着,眼睛照旧扫着场子,只在他手重时,低低咳一声。
她咳完,又补了一句:“先生,你眼皮再跳,也别在席上揉我。回头记档的小吏,该把我记成你的通房了。”
“记就记。”林野揉着她的臀肉,“通房就通房。反正你也跑不了。”
“……”阿蛮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到底没接话,由他揉着,眼睛转回场上。
高台上那抹明黄,隔着老远,看得见,看不清。
伞面上的黄是新染的,亮得晃眼,伞骨在日头底下一根一根地反着光。
伞下的人坐了一上午,没动过,像一尊塑像。
伞后头站着一排带刀的护卫,像一排不会动的桩子。
何总管立在黄伞侧后方,垂着手,像一截影子。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观礼席,扫到林野这儿,停也不停,就走了,看着像无心,又像有意。
林野被他看得后脖颈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