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怎么了。”林野的手没停,隔着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们看他们的,我摸我的。”
阿蛮没再吭声,只把身子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阵,又把手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她的臀。
阿蛮腿根一软,扶着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
“骂得好。”林野由她骂着,手却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摸到那处微湿的穴口,慢慢揉了两下,“骂归骂,水倒是没少流。”
“你……”阿蛮咬着唇,把他的手从裤腰里拽出来,“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野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蹭了蹭,“京城的人,什么没见过。”
阿蛮横了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由他搂着,两人沿着街往回走。
走了几步,阿蛮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进院子,低声问:“先生,那姑娘的话,能信吗?”
“哪句?”
“她说的,一个人,一间店,能把消息卖遍江南。”阿蛮说,“先生明明只卖茶。”
“这话是扬州茶商说的。”林野摆摆手,“人家爱说,我拦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请茶,不去白不去。”
阿蛮没再问。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客栈门口,阿蛮才又说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迈开步子,“有人请茶,总得有个挡刀的。”
阿蛮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那块旧匾:“那她说的三间铺面呢?”
“三间铺面,换一间茶肆?”林野哼了一声,“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林野没回头,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裳摸了摸那封信。
信纸是薄薄一张,字只有一行,可这一行字,抵得过他在客栈等的那五天。
他这人,怕麻烦,也怕欠人情。
二两银子的人情,他算得清;信上那行字,他算不清。
明日戌时,西市茶楼。他倒要看看,这京城里,还有谁惦记着他这张嘴。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阿蛮把门带上,正要回偏屋,被林野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里屋。
“先生。”她压着嗓子,“明日还有事。”
“明日的事,明日再想。”林野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今夜先想今夜的事。”
阿蛮哼了一声,没挣,由他解了束发带,散了头发。
她低着头,由他解开粗布短打,一圈一圈拆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弹出来,压着一圈红印,她嘶了一声,抬手揉了揉。
“勒了一天,都勒木了。”她说。
“木了才好。”林野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尖,舌尖碾着,“木了,才受得住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