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上前一步,大胆地坐在了苏旭床沿边,紧挨着他。
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苏旭放在膝上的手,那双平日里辅助施法、如今的柔软小手,微微有些颤抖,却握得很紧。
抬起头,眼中再无躲闪,直直地望向苏旭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粹而炽热的爱恋。
“可是…老师…我不想只当弟子…”宁荣荣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苏旭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与细微的颤抖,看着她眼中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炽热,心中确实掠过一丝意外。
虽然早已察觉这丫头心思的变化,却未料到她会在今夜如此直接地表露。
宁荣荣见苏旭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出言斥责,勇气更增。
她将苏旭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抓住了最重要的依靠,终于将盘旋心头许久的话倾诉而出:
“老师,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每次我力竭昏迷,都是你温柔地把我抱起来,细心地帮我擦干身子,送我回房…还有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守护和指导…
日子久了,我…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老师你了。”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旭,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苏旭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像是听到孩子稚语般哑然失笑。
另一只手抬起,习惯性地揉了揉宁荣荣柔顺的发顶,语气带着长辈的包容:
“荣荣,我是你老师,你喜欢老师、依赖老师,是很正常的情感,不必大惊小怪。”●
“不是的!老师!”宁荣荣急切地反驳,甚至大胆地将苏旭揉她头发的手也拉下来握住,认真地看着他,纠正道,“不仅仅是弟子对老师的喜欢和依赖还有…更多的喜欢。是…是看到老师就会心跳加速,会想一直待在老师身边,会担心老师眼里有没有我…是…是想成为对老师而言…特别存在的那种喜欢。”
宁荣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和勇气,将最后、也是最重的心声,清晰而颤抖地说了出来:
“老师…我爱上你了。不是学生对师长的敬爱…是女子对心爱男子的那种爱。
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宁荣荣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紧紧握着苏旭的手,仰着小脸,眼中混合着无比的紧张、期待、羞涩。
还有一份豁出去的决绝,等待着老师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