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许观月这边的情况的王婶在许昭离开之后,终于忍不住八卦之情凑了上来:“许半仙,听说他们是许昭亲生父母派来接许昭的?他们有没有给你钱啊?
毕竟你养了许昭这么多年?”
王婶觉得许观月应该是拿了不少钱的,在她眼里,高启看上去很有钱,再加上那辆威风凛凛的汽车,就更气派了。
许观月没有理会八卦的王婶,推门进了院子。
他怎么会拿钱呢?他并不是将许昭还回许家,只是让许昭去做她应该做的事情去了。
王婶撇了撇嘴:“一个骗子有什么好傲气的。”说完和边上老李头交流起来,她可看到了,高启来的时候,第一个接触的就是老李头。
她要好好了解情况,到时候好和丰收村的其他人说说许家的事情。丰收村已经很久没有大八卦了,这算一件。
进入院子的许观月,不管外面的八卦声音,收敛起了和许昭在一起时候不正经的形象,身姿端正坐在椅子上,双眼注视着前方,仿佛能够看到许昭离
秦浅将眼珠子装好,翻了个白眼:“总比你好,是谁半夜总在马路中央哭的?”
一人一鬼互怼了几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能够再次见面真好,即使再见面的环境有些古怪。
通过秦深给鬼司机和鬼乘客做的笔录,许昭也知道这辆鬼公交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鬼司机叫王刚,生前就是公交车司机,死后他老婆给他烧了辆纸车,他也成为一辆拥有鬼公交车的时髦鬼。
原本他只是每天载着自己的小弟在这条路上遛遛弯,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阳气低迷的活人,王刚动了心思,将秦深骗上了鬼公交。
王刚抱头蹲在角落,声音中还有些委屈:“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想到就遇到钓鱼执法了。”
秦浅拍了拍他的脑袋:“我还是第一次死呢,你好好说话,老实交代,不要污蔑大佬和秦警官。”
王刚对秦浅是不服气的,刚想反驳两句,就听秦浅大喊:“大佬,你看他。”
王刚:“……”你是小孩子吗?一言不合就告状?
关键许昭还吃这一套,听到秦浅的话,许昭朝王刚看了过来,歪头疑惑:“嗯?”
十八岁的漂亮小姑娘歪头萌萌哒,但王刚还记得许昭拉公交的那一幕,他咽了咽口水,也不诉苦了,老老实实继续将犯罪的心理路程交代清楚。
“我真的没有害过人,这次是因为我常待的地盘来了一个姑奶奶,姑奶奶怀孕了特别凶,不仅占了我们的地盘,还逼着我们给她找吃的,我这才铤而走险想捉个人回去,没想到……”
没想到遇到了另一个姑奶奶,王刚悄悄看了一眼许昭。真是罪孽啊,倒霉的怎么总是他这个无辜鬼。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这是杀人未遂。”秦浅小人得志般推了推王刚的脑袋,随即看向秦深,“秦警官,故意杀人该怎么判?”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秦深大学的时候学的法律,顺畅地将刑法条例背了出来。
许昭看着抱头蹲地的王刚,有些迟疑:“他已经死了,再让他死一次吗?”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再死一次就魂飞魄散了,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刚吓了一跳,连忙从地上跳起来,全是眼白的眼眶里满是红丝,他抱着许昭的大腿:“大师饶命,我还想再开几年车,我不想死啊。”
许昭有些嫌弃,王刚虽然没有鼻涕眼泪,但是一身的阴气,染的她牛仔裤都黑了。她这次来京市带的衣服不多,要是这条牛仔裤被阴气染坏了,又要多花钱买新的了。
就在许昭想着将王刚踹开会不会有些冷酷无情的时候,秦浅看不下去了,拉着王刚的脑袋将他拽开:“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离大佬远点。
再这样,让你罪加一等,马上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