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专心致志对着电脑敲字的俞烬,又瞥了一眼李月月崇拜的眼神。
谢哲正在检查机器损坏,看见薄浔发楞,揶揄道,“你不会喜欢小学神吧?”
“谁不喜欢呢?”薄浔的语气凉飕飕的,“学习长得也好,换谁谁不喜欢?”最后一句,多少带点咬牙切齿。
刚才停电的时候,俞烬对他太过依赖,难免产生恍惚。
以至于现在看着俞烬和别人说话……心裏莫名有些落差感。
“指的是你想和他恋爱的那种喜欢,”谢哲无奈的解释了一句,“这么多年就没见你像现在这么拧巴过。”
薄浔顿了一下,“不可能。都说了是直男。”
谢哲听完若有所思的长“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你说的直男,是指一直喜欢男人?”
“滚!”薄浔没忍住,抬手用胳膊肘给了谢哲一下。
“你才喜欢男人。以前在体校见的那帮没节操的弯仔,现在想想都恶心。给厕所隔间的挡板挖洞这种事情,真的是人类能干出来的吗?”
打闹间,谢哲突然停顿,目不转睛的看着薄浔背后。
“看我干嘛?”薄浔见他突然不打了,非常不适应。
谢哲蹙眉,若有所思,目光还是没移开。
半晌,“你衣服背后怎么有个牙印?还有像唾液干涸的痕迹。”
薄浔赶忙揪着后面的衣服转到前面,“不会吧。”
否定完,他突然回想起刚才停电时。
身后传来的下坠感。
牙印……
他狐疑的朝俞烬的方向看去。
俞烬正专註着屏幕上的内容。认真的时候,微微挑起的眉目看上去有些冷,比山间明月还要疏离。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的俞烬会咬他的衣服。
“你看错了。”薄浔放下衣服,笃定的对谢哲说道。
谢哲沈默。
疑虑的目光还是停留在薄浔身后,仿佛在说:崽,阿爸很担心你。
说话间,柜臺的方向传来清冽的声音,“薄浔。”
听见俞烬喊他,薄浔立刻放下手中的电线团儿,哒哒哒的朝柜臺的方向跑了过去,“怎么了?”
“我准备回去了。来接我的人已经到附近了,和你说一声。”声音很平静,说完,转动着轮椅调整了一下面向。
薄浔一听俞烬要回去,语气顿时急了,“这就回去?晚上还说去吃火锅,你不一起吗?”
俞烬轻轻摇头,“改日吧。”
这句改日,就是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