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心想,这女子是在河东当土皇帝当惯了,来到这洛阳还想作威作福?
她难道不知道洛阳城中有得是高官贵胄么!
卫舒愤愤行出卫仲道房中来,便见一个儒雅士子正在房外。
“是伯觎啊。”卫舒见到这个士子时,心情好了不少。
此人是卫仲道兄长,名为卫觊,乃是日后魏晋名臣。
卫觊少年老成,自小便极有主见,深得卫凯喜欢。
卫觊见卫舒一脸不渝,知道自己母亲又在叔父面前闹了。
他躬身道:“叔父,仲道自小身体就不好,母亲视若掌中珍宝,如今仲道受伤,母亲一时失了理智,叔父莫怪。”
卫舒轻声一笑道:“我自知兄嫂脾气刚烈,自然不会见怪,只是心忧那群出去的家奴,惹出事端。”
卫觊拜道:“小侄正是为此事而来,恳请叔父速速将那管家召回。”
“嗯?”卫舒闻言一阵不解道:“何出此言?”
卫觊道:“叔父可知此次仲道惹到的是何人?”
卫舒沉吟道:“那人我也有所耳闻,听闻是南阳来的小世家,与我卫家相差甚远!”
卫觊摇了摇头,叹道:“叔父难道不知那萧家作为一个小氏族是如何被迁到洛阳的么?”
卫舒最近正在为迁移财产的事焦头烂额,还没有了解过洛阳的风向,忙道:“伯觎可直说。”
“唉。”卫觊道:“那人唤作萧骥,本是关东军中一员猛将,董相为了收服此人,特地将萧家从南阳迁了过来。”
“什么?”卫舒闻言面色一变。
若是真如卫觊所说,那么这萧骥便是董相国的心腹爱将了?
惹了这等人,那还得好?
两人刚说到这里,就见卫府管家面色苍白的回到了家中。
卫舒见状,喜道:“尔等可是没有去到那萧家?”
没想到管家一见到家主,便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家主,咱们家家仆全部被那萧骥打伤了。”
“啊?”卫舒两眼一瞪,怒道:“尔等已经去过了?”
管家不敢隐瞒,战栗道:“我等与王师前去那萧家门口叫阵,没想到那萧骥突然杀出,与他家仆将我等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