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将杯盏一放,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对萧骥鞠躬道:“忠不过微末之人,竟得主公如此器重,愿以此残躯之身,辅佐主公成就大事!”
“戏忠,拜见主公!”
萧骥见状,大喜过望,忙起身扶起戏志才道:“吾得志才相助,大事可期!”
认主即成,二人相视而笑,自有一丝君臣相得之意。
等二人坐会作为,戏志才便道:“不知主公如今与以何地为基业?”
见戏志才要为自己谋划,萧骥忙将自己将去河东郡任之事。
“河东郡?”戏志才听着,面露笑道:“主公可知那卫仲道家便在河东郡?”
萧骥点头道:“此事我知。”
戏志才道:“主公当知,河东郡人丁不兴,郡也不富庶,忠有一策,可为主公添出钱粮无数。”
“你有何策?”萧骥眼睛一亮,没想到他还没有任,自己麾下两个谋士就先将后事已经想好了。
咚咚!
戏志才两手敲桌,笑道:“敲诈世家。”
萧骥听了,有些为难道:“无缘无故便要敲诈世家,恐怕会引起世家厌恶,不便日后夺取它郡。”
戏志才笑道:“主公勿忧,忠知道主公所怀甚大,此策并非私怨,我出此策,可让世家献出钱粮,而毫无怨言。”
敲诈还能没有怨言?
萧骥忙道:“志才教我。”
戏志才笑道:“此事还需从今日之事出手。”
“主公今日打了那卫仲道,卫家必然不满,此乃怨起。”
“主公可大肆宣扬,打卫仲道乃是欲娶蔡中郎之女为妻。”
“明日主公便可去求取中郎之女为妻,这便是夺妻之恨。”
“日后主公任之后,卫家与主公争夺妻子如何能不报?”
“那河东几个世家,几代姻亲,盘根错节,主公自可一并打压。”
“天下氏族听了,只会觉得主公以权谋私,并不会有反抗之意。”
“只是,若行此计,主公的名声便不会好听了。主公意下如何?”
啧啧~
萧骥啧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