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官宦子弟,一边羡慕着董白,一边暗自笑话这等谬事。
故而此时卫仲道阴阳怪气的说渭阳君,是有些羞辱之意。
果然董白闻言,面一阵羞怒道:“区区卫家子,也敢直称我姓名!”
卫仲道不日便要离京,自然不怕董白,他不悦道:“此盛会之际,武夫之后来此作甚。”
董白也是内心强大,她听了将头高傲的一扬道:“盛会?我也有诗才,如何来不得此诗会?”
这时,帷帐之内突然传来蔡琰之声,只听她有若莺燕道:“董家小姑来了,便是客人,自当入席。”
王粲闻言,急忙安排下人布置坐席。
不过两人来得晚,庭院之中已经坐满。
王粲忙告罪道:“只能请二位坐于尾座了。”
董白听了,眉头一挑,便要发怒。
萧骥见状,心道蔡琰妹妹就在帷帐之中,若是惊扰了反到不好,忙道:“可也。”
说着,一把拉着董白便往那尾座座去。
董白本来还想发怒。
可是当她的手被萧骥拉住之时,神情突然一愣,一时竟无言以对。
萧骥拉着董白来到尾座,便发现旁边是一个士子,衣服竟然缝着大大的补丁。
但是身穿补丁衣物,身处贵胄之中,却怡然自得,自顾自的饮酒,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状况。
这寒士见萧骥二人过来,不以为意,对萧骥笑了笑,自顾自的饮起酒来。
萧骥见状,暗道此人不凡。
以一寒门士子,身处贵胄之中,却有一丝不溶于世俗之意。
萧骥细细打量着此人,忽然感觉自己衣服被拽了拽。
他扭过头来,就见董白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道:“萧骥,你会吟诗么?”
“吟诗?”萧骥皱眉,若是当个文抄公还可以,自己吟诗是真不会。
他摇头道:“不会!”
没想到董白一听萧骥不会,便笑道:“正好,等会儿你就出去吟诗!”
“什么?”萧骥一愣道:“我都说了我不会了!”
“对啊!就要你不会!”董白坏笑道:“反正你已经来了,等会儿你必须要参加!”
萧骥看着这姑娘好看而又调皮的坏笑,突然懂了。
这小妮子必然是故意带自己来参加诗会,让自己出丑,报一箭之仇!
董白没理萧骥的神情有异,只是笑道:“只要你参加了,等会谁说你不好,你就去打他,像昨天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