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道:“句句在心。”
蓉娘又道:“你诗中写‘一刻千金真望外,风流反自愧东君’可是当真?”
许玄握紧了她的手,道:“若有半句虚言,教我今生今世考不中功名。”
蓉娘闻言,眼中泪光一闪,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低声道:“我不要你发这样的誓。我只要你……要你日后莫要负我。”
许玄看着她含泪带笑的脸,只觉心底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烫了,哪里还忍得住?他探过身去,将她搂入怀中。
蓉娘“嗯”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胸前,那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与梦中并无二致,却更多了几分真真切切的触感——他胸口的起伏、衣料下的体温、腰腹间隐隐的肌肉轮廓,都隔着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
她心里既盼着些什么,又怕着什么,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许玄低头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睑,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颤动的朱唇上。
蓉娘的唇瓣柔软微凉,像两瓣初绽的牡丹,许玄轻轻含住上唇,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随即探入她口中。
蓉娘“唔”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双手松开衣襟,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一吻绵绵密密,直吻得蓉娘气喘吁吁、面红如霞。
许玄的手隔着衣衫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腰间那道丝绦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那丝绦,蓉娘察觉到了,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丝绦松开,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葱绿色的抹胸。
那抹胸极薄,隐约透出底下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壑。
蓉娘羞得别过脸去,双手护在胸前,低声道:“灯……”
许玄会意,将那羊角小灯吹灭了。
亭中骤然暗了下来,只剩满天月色,银辉如水,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润的光边。
蓉娘这才松了手,任由许玄将那抹胸的系带解开。
葱绿绸布滑落的瞬间,她雪白的上身便完完全全袒露在月色之中——那两团玉峰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浅红的蓓蕾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许玄看得喉头发干,伸手轻轻握住一只,只觉得满掌温软滑腻,那软肉在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蓉娘被他握住了胸前那一团,浑身如过了电一般,口中漏出细细的一声“啊”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许玄俯下头去,含住了另一只玉峰顶端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
蓉娘浑身剧颤,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又不敢用力,只轻轻揪着,身子不自觉地后仰,将胸脯更多地送进他口中。
许玄吃了一只又换另一只,又吮又咂,啧啧有声,那两颗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起来,像小石子一样立着。
蓉娘被他吸得魂飞天外,口中唔唔嗯嗯地哼着,那声音又软又媚,比春夜里的猫叫还要撩人。
许玄一手揉着乳峰,另一手探入她裙中,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蓉娘的腿微微夹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