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哪里还顾得上答话?
只胡乱摇头,长发散了一枕,那模样又媚又狂,全没了平日大家闺秀的半分影子。
许玄见她这般放浪,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双手托着她的腰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啪啪”的声响在静夜里传出老远,混着蓉娘抑不住的娇吟,当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秋鸿在芍药丛外听得面红耳赤,两只手绞着衣角,腿间竟又湿了一片。她暗啐了一口,心道:“小姐平日里那般端庄,叫起来竟比我还浪。”
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竖着,将那一声声又媚又软的呻吟尽数收了进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又夹。
亭中的蓉娘已然到了极处。那花心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千万只小手同时攥紧了许玄的硬物,又像有一张嘴在拼命吮吸。
她双眼翻白,口中只剩了“啊啊”的单音,身子弓成一道桥,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没顶而过,她“呜”地一声,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
许玄被她这般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
他猛地将蓉娘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压下去,将自家那根硬物尽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而出,烫得蓉娘又是“啊”地一声长叫,那花心越发剧烈地收缩起来,将他的阳精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瘫在锦褥上,俱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蓉娘胸前的玉峰贴着许玄的胸膛,两颗心隔着皮肉咚咚对跳。
过了好一会儿,蓉娘才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下黏腻腻的一片,微微一动便有东西从那处往外淌。
她伸手一摸,触到一手又红又白又黏的液体,不由得红了脸,将手缩了回来。
许玄起身点亮羊角灯,灯光下只见蓉娘两腿间那处红红肿肿的,花瓣微微张着,里头淌出乳白与殷红混合的浊液,沾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那帕子上立刻染了点点嫣红与白浊,如雪地红梅,又像春夜落花。
蓉娘看着那帕子上的痕迹,心中一酸,竟落下两行泪来。许玄慌了,忙道:“怎么又哭了?还疼么?”
蓉娘摇了摇头,将那帕子接过来叠好了,握在手中,低声道:“我这是欢喜的泪。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你若负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帕子攥得紧紧的。
许玄郑重地跪在锦褥上,又拉了蓉娘一同跪下,两人面朝明月,焚了三柱细细的香——那是许玄早就备下的。
他朗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许玄今日与施蓉娘在此盟誓,今生今世结为夫妇,许玄不娶旁人,蓉娘不嫁外姓。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骨分尸解,死无葬身之地。”
蓉娘也含泪道:“施蓉娘愿与许玄同生共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叩了三个头,将香插在石缝中,复又相拥而泣。
蓉娘将那染了红白之物的白绫帕小心藏入袖中,低声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将来若做了负心人,我便拿这帕子到官府去告你。”
许玄笑道:“你舍得?”
蓉娘白了他一眼:“我舍不舍得,要看你舍不舍得负我。”
许玄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并肩躺在锦褥上,望着亭外的月色。
夜风轻拂,牡丹花香一阵阵飘进来,蓉娘蜷在许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许玄胸前汗湿的肌肤,从锁骨一路滑到肚脐,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出一道酥麻的线。
“今日方知男女之乐。”她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又道,“先前我常想,世间男女那般热衷于此事,大约是无聊至极寻个事做。如今自己试过了,方知那滋味……竟是这般销魂。”
她说着,指尖在许玄的腹肌上画着圈,又往下探了探,触到他那根已然软下去的物事,轻轻捏了捏,好奇道:“方才那般大的东西,如今怎地这般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