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听她声音娇软,知道已动了情,手下更不客气,三两下便解了她裤带,那绸裤连同里面的小衣一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
秋鸿惊呼一声,伸手去掩那羞处,却被许玄捉住了手。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芳草萋萋之间,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已渗出晶亮的汁液,在暮色中泛着水光。
“好姐姐,你这里都湿透了。”许玄笑着,一手解了自己裤带,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将出来,只见它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如熟桃,直直地对着秋鸿那湿润处。
秋鸿瞥了一眼,心头又惊又怕又盼,那东西竟比老爷当年的大了不止一圈,若捅进去,不知是何等滋味。
她口中还说着“不要”,身子却已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将胯间那处往许玄跟前送了送。
许玄见她这般,哪里还忍得住?将她翻过身去,双手按在石壁上,腰身一挺,那紫红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花瓣“滋”的一声,连根没入。
秋鸿“啊”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
那东西入体的一瞬,她只觉得里里外外都被填满了、撑开了,一股酸胀的快感从花心直窜到天灵盖,腿肚子都打起颤来。
她已三四年不曾尝过这般滋味,此刻被许玄这年轻力壮的汉子一捅,当真是久旱逢甘霖,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好。
许玄初入时便觉里面又热又紧,湿滑无比,如入温水之中,快美难言。
他双手扶着秋鸿的纤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初时还缓,后来见她臀肉乱颤,口中呜呜咽咽地哼着,便越发来了精神,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秋鸿被他撞得身子前倾,双手撑不住石壁,只得将额头抵在壁上,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那快感一阵强似一阵,花心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她忍了又忍,终究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唔……相公……”
许玄听她叫得这般销魂,越发狠劲大动,一连捣了数百下,只觉她那花心一阵阵收缩,如婴儿吮乳般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声道:“好姐姐,你要丢了吗?”
秋鸿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胡乱点头,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许玄又狠命抽了数十下,秋鸿忽地“啊”的一声长叫,花心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淋在许玄龟头上。
许玄被她这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将阳物猛顶到底,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入花心深处。
两人俱是喘息不止。
许玄伏在她背上歇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下,上面挂着黏腻的乳白汁液。
秋鸿双腿发软,扶着石壁慢慢蹲下去,又缓缓站起来,扯起裤带系好,脸上的潮红却一时半刻退不下去。
她低着头整了整衣衫,不敢看许玄的脸,口中却啐道:“你这相公,看着文文静静的,怎地这般急色?我是来替小姐传话的,你倒好,先把传话的人吃了。”
许玄也系好了裤子,闻言笑道:“好姐姐,你莫恼。我实在是一见你便忍不住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又这般知情识趣,若错过了,岂不暴殄天物?”
秋鸿听他这般奉承,心里那点子恼意早飞了,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张嘴,怪不得小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许玄见她笑了,便凑近道:“好姐姐,你方才说,你今年十九?”
秋鸿白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许玄笑道:“十九岁便这般会伺候人,莫非从前……”
秋鸿哼了一声,也不瞒他,低声道:“不瞒相公说,我很赞哦那年,便被我家已故的老爷收了房。老夫人容不得我,才把我拨到小姐房里伺候。算起来,也有四五年没碰过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