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哈哈大笑,不再多言,解了自己裤带,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掏将出来。
他也不褪她的裙,只将那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白嫩嫩的臀股,便挺着那根紫红硬物,对准了那道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连根没入。
蓉娘“啊”地叫了半声,想起隔壁还睡着老夫人,忙伸手捂住了嘴,将那后半声咽了回去。
许玄伏在她身上,也不急着动弹,只觉那通道里又热又紧,湿滑无比,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硬物,一吮一吮的,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小幅度地抽送起来,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深处,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被他的肚皮压住了大半,闷闷地响着。
蓉娘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抓着床柱,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一颠一颠,那小衣早已滑落,两团玉峰白晃晃地上下晃动。
她忍着不叫出声来,可那鼻音却怎么也压不住,一下一下地哼着,又软又媚,像猫儿在叫春。
许玄听着那鼻音,越发来了精神,将那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直捣得蓉娘浑身颤抖,花心一阵阵收缩。
约莫百余抽,许玄便觉腰眼发酸,那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狠命顶了几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花心深处。
蓉娘被他这一烫,也浑身痉挛起来,花心剧烈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两人喘息着搂在一处,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许玄翻身下来,抱着蓉娘侧卧,那根半软的东西还恋恋不舍地留在她体内。
蓉娘缩在他怀中,抚着他胸口汗湿的肌肤,低声道:“你方才……怎么那般快?”
许玄苦笑:“昨夜才与你……今日又过桥,心惊胆战的,难免把持不住。”
蓉娘抿嘴一笑,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那你……再歇一歇,待会儿再来?”
许玄被她这话撩得心头一热,那半软的物事在她体内竟又缓缓胀了起来。蓉娘也感觉到了,又惊又喜,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吃吃地笑。
许玄翻身又压了上去,这一回从容了许多,慢慢抽送,九浅一深,将那花心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了。
蓉娘不再捂嘴,只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哼哼,那声音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
这一回足足弄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同时泄了身。
许玄精疲力尽地瘫在蓉娘身上,两人俱是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待喘匀了气,许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黏腻的白浊混合着春水,顺着蓉娘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锦褥。
歇了片刻,蓉娘起身打了水来,两人擦洗了身子。
许玄见她光着身子在房中走动,那腰肢纤细、臀股丰盈、双乳随着步履轻轻颤动,便又有些按捺不住,伸手去搂她。
蓉娘笑着躲开:“你且歇一歇,当真不要命了?”
许玄还要纠缠,蓉娘将他按回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像条小蛇一样贴着他,低声道:“睡吧,天亮了还要过桥回去呢。”
许玄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鼻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不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蓉娘却睡不着,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又伸手偷偷摸了摸他那根软趴趴的物事,心中又羞又喜,暗想:“从今往后,夜夜都能这般了。”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也渐渐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