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手便不知不觉探到胯下,那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阳物勃然怒发,将裤裆撑得满满当当。
许玄把心一横,解了裤带,将那根东西掏将出来,但见它赤红头儿,青筋暴跳,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正昂首向天,似在抱怨主人冷落了它多时。
他一手握着自家硬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摩,便觉一阵酥麻自脊椎直窜天灵,不由得“嘶”地吸了口气。
那手便动将起来,上下捋弄,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只觉浑身血都往那处涌,眼前幻出无数女子的白臂粉腿,耳中恍惚听见娇喘细细。
他咬牙闭眼,手下不停,约莫四五百下,忽觉腰眼一酸,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白浊黏稠之物尽数泄在汗巾之上,那汗巾立时湿了一大片。
许玄长出一口气,瘫在椅上,心中却又涌起一阵空虚。
他望着掌中黏腻之物,自嘲道:“许玄啊许玄,你空有一身才学,遍览群书,到头来却只能自家消受,连个红袖添香的人也无,端的枉活一世。”
他将汗巾揉了揣入袖中,起身推开窗子,想让冷风吹吹脸颊上的燥热,这一推,却推出一段天大的奇缘来。
原来他这书斋,后窗外正对着一条窄巷,巷那边便是本城盐商施家的宅子。
施家祖籍徽州,在仪真经营盐业已历三代,家资巨万。
那施老员外早年亡故,只遗下一个女儿,小名蓉娘,生得姿容绝世,兼通书史,只因母亲挑剔,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至今还未许人。
许玄往日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此刻窗子一开,却见对面楼上正有一个女子倚窗而立,手里拿着一卷书,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衬得那肌肤如凝脂一般,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正读到什么有趣处。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方才泄过的阳物竟又隐隐抬起头来。
他定睛再看,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正与许玄四目相对。
两人隔着一道窄巷,就这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竟都忘了避讳。
约莫数息工夫,那女子忽然抿嘴一笑,将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似是在示意什么,随即轻轻掩上了窗子,只剩一扇微微颤动的窗纱。
许玄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那扇合拢的窗,心里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蹦。
他低头看了看自家胯下,那东西又硬了,将裤裆顶得老高。
他苦笑着按住它,低声道:“你也来凑热闹,见了个影儿便这般不争气。”
但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便是那女子含笑的模样,那抿嘴一笑的风情,仿佛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扫。
他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闭目想着那女子的脸,想着若能揽她入怀,解了她的罗带,褪了她的绣裙,将她那白生生的身子压在身下——手下动作越来越急,不多时便又泄了一回。
如此反复折腾,直到四更天才勉强合眼。
次日一早,许玄便起了身,洗了脸,换了件簇新的青衫,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推窗往对面望去。
哪知对面绣楼的窗子竟关得严严实实,帘幕低垂,连个人影也无。
他等了一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直等到日上三竿,那窗子始终没有开。
许玄心中焦躁,在房中踱来踱去,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墨香端了粥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悄悄退了出去,只当主人又犯了痴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