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一怔,已被她推得仰面躺下。蓉娘翻身跨骑在他腰间,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水汪汪一双媚眼,含笑望着他。
她一手扶着许玄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花瓣,腰身缓缓下沉,将那紫红龟头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许玄仰面看着蓉娘骑在自己身上,只见她双颊潮红、眼波迷离,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痒酥酥的。
蓉娘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一下一下扭动,将那硬物在自己花心里左磨右碾,口中发出又长又媚的呻吟:“许郎……许郎……”
许玄被她这般主动侍弄,只觉得那花心一收一缩的,像无数小手在撸动他的硬物,舒服得他几乎叫出声来。
两人这般姿势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蓉娘已是香汗淋漓,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玄见她力疲,便翻身将她压回底下,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挺枪猛捣。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蓉娘便“啊”的一声长叫,声音又尖又媚,几乎要掀翻屋顶。
秋鸿在偏房听见了,急得直跺脚,跑过来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姐!小点声!老夫人那边……”
蓉娘哪里还听得见?
她早已被许玄捣得三魂丢了二魄,只管搂着许玄的脖子浪叫不止。
许玄也顾不得许多,只觉胯下那物事被花心裹得紧紧实实,又热又滑,快美难言,便越发狠命地抽送起来。
这一战直战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换了三个姿势,泄了两回,才双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蓉娘搂着许玄汗湿的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低声道:“许郎,我舍不得你走。”
许玄喘着气笑道:“天还没亮呢,急什么。”
蓉娘却道:“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你今夜莫走了,就留到天亮再回去,好不好?”
许玄揉了揉她的头发:“傻话,天亮了我怎么回去?给对面的人看见我从你窗子里出来,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蓉娘也知道他说得在理,却就是赖着不让他起身,两人又搂着温存了一会儿。
等许玄终于挣起身来穿衣裳时,窗外已透出了鱼肚白的微光——不知不觉,竟已过了五更。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系好衣带,急道:“坏了坏了,天都亮了!”
蓉娘也慌了,披了件外衣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你小心些。”
两人走到窗前,许玄探出头去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今夜竟是月大如盘,将整条窄巷照得明晃晃的,纤毫毕现,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分明。
许玄苦着脸道:“这如何是好?这般光亮,我在上面走,底下岂不看得一清二楚?”
蓉娘也慌了神:“那……那你莫走了,藏在我房里……”
许玄摇头道:“不成,大白天的,你房里多了个人,你母亲发现了怎么得了?”
他左右为难,咬了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些过去便是。”说着将那两块木板搭好,深吸一口气,赤脚踏了上去。
蓉娘和秋鸿一左一右站在窗边,紧张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