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含含糊糊地道:“许郎……许郎……你轻些……”
许玄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探入她的裙中,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到一片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的裂隙。
蓉娘浑身一紧,夹住了腿,许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蓉娘,给我。”
蓉娘咬了咬唇,终于松了腿,许玄的手指趁势探入,只觉得那里早已湿得透了,热乎乎的水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黏滑润腻,好不快活。
他两根手指在那软肉间来回拨弄,触到一粒小小的硬核,用指腹轻轻一按,蓉娘便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住,口中叫道:“那里……莫碰那里……”
许玄偏要碰,手指在那粒小核上捻、拨、按、揉,蓉娘的身子像风中柳絮般抖个不停,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不多时,她忽地紧紧抱住许玄的脖子,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一股热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淋了许玄一手。
许玄见她泄了身,便将她轻轻放在草地上铺好的外衫上,自己解了裤带,那阳物早已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直挺挺地对着蓉娘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蓉娘睁眼瞧见了,吓得一缩,低声道:“这般大……如何进得去?”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耳垂道:“好蓉娘,忍着些,头一回总是疼的。”
说着用手握着那硬物,在湿滑的花瓣间蹭了蹭,对准了那道细缝,慢慢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半寸,蓉娘便眉头紧蹙“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道:“疼……疼……许郎,你慢些……”
许玄只得停了,俯身吻她的唇,一边用手抚她的乳尖,待她眉头渐舒,又缓缓往里送了一寸。
如此三进三停,好不容易将整根没入,蓉娘已是香汗涔涔,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许玄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渗出一点殷红,便知道她果是处子之身,心中又怜又爱,俯在她耳边道:“好蓉娘,苦了你了。过一会儿便不疼了。”
他缓缓抽动起来,初时紧涩,每一下都似在挤一条热毛巾,蓉娘蹙着眉忍着,双手抓着身下的青草。
过了约莫二三十抽,那通道里渐渐滑润起来,蓉娘的眉头也舒展了,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
他加快了些,蓉娘的腰肢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双腿也悄悄环上了他的腰际。
许玄见她渐入佳境,便放心大动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直捣花心。
蓉娘的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是在尖叫了:“许郎……许郎……好快活……原来这等事这般快活……”
许玄听了这话,越发卖力,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头看着自家那紫红硬物在她粉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乳白的沫子来,那景象看得他欲火更炽。
他狠命地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顶到她心窝里去,蓉娘被他弄得几近癫狂,头左右乱摆,长发散了一地,口中叫着:“丢了……又丢了……”
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液直射入花心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处,身上俱是黏腻的汗。
蓉娘缩在他怀里,眼角犹带泪痕,嘴角却含着笑,低声道:“许郎,今夜之后,妾身便是你的人了。你若不娶我,我便只能死了。”
许玄吻着她的额发,郑重道:“我许玄对天发誓,今生非你不娶。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蓉娘从袖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将那交合处的红白之物拭了,叠好藏入怀中,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若有负我,我便拿这帕子去见官,告你一个奸骗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