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正要答话,那女子却已将窗子掩了。但这一次她留下了半扇窗,不曾关严,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一只含羞的眼在偷偷看他。
许玄抱着瑶琴,在窗前坐了许久,心里又甜又苦,又喜又愁。
他放下琴,铺开纸,提笔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点头含笑的模样,那“多谢”二字的唇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上了。
是夜,许玄没有像前几夜那样自渎消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对面那一线灯光出神。
直到三更鼓响,那灯光终于灭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合了窗,和衣躺到床上。
但他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的容貌、那琴声中的默契、那临去时深情的一眼。他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将尽才朦朦胧胧地沉入梦乡。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立在自家后园之中。时值春夜,月华如水,园中牡丹盛开,芍药吐艳,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他正自诧异自己何时到了园中,忽听身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牡丹丛中,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衫子,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笼着一层薄纱。
那不是别人,正是对门绣楼上的施家女子。
许玄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小姐如何在此?”
那女子也不答话,只掩口笑着,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来。
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脸美得不似真人,眼波盈盈地望着他,低声道:“许郎的琴声,妾身听得心都碎了。”
许玄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得肌肤滑腻,温润如玉。
那女子轻轻挣了一下,便由他握着了,低头道:“妾身施氏蓉娘,久闻许郎才名,只是深闺难出,无缘一见。今夜闻琴,实难自禁,故托梦来会,许郎莫怪。”
许玄哪里还顾得上说“怪”字,只觉面前这女子千娇百媚,比白日所见更添了几分风情,他忍不住凑近一步,低声道:“小姐既来,莫负良宵。”
蓉娘面上飞红,却不推拒。
许玄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依偎过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像一朵被风吹得倾斜的花。
许玄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先是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转过来,四片唇贴在一处。
蓉娘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许玄吻着吻着,便将舌尖探了进去,蓉娘“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肩头。
两人便在牡丹花下拥吻了许久,许玄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衫触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蓉娘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拦,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了过来。
许玄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那丝绦系得并不紧,一抽便松了。
外衫敞开,露出里面葱绿的抹胸,抹胸下一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许玄看得眼热,将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兔儿便蹦了出来,在月光下莹莹地晃着,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了一颗在口中,舌尖轻轻打转,蓉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春一般,两只手插在他的发间,身子微微后仰。
许玄一边吮着那颗樱桃,一边用手揉着另一只玉峰,只觉得满手滑腻,柔若无骨,那软肉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却又充满弹性地弹回原样。
蓉娘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含含糊糊地道:“许郎……许郎……你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