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倒在地上的谢寒声,先摊开了一直紧握的左手。
掌心里,那枚暗沉的鳞片沾满了血,边缘锋利,有流光在边缘处一闪而过。
单议秋面无表情地将鳞片擦拭干净,收进口袋,然后才站起身,走到昏迷不醒的谢寒声身边,蹲下探了探对方的颈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枚重新没入骨头的钉子。
确定人没死,且情况暂时稳定后,单议秋抬手揉了揉自己仍在隐隐作痛的脖子。
“情况怎么样?”他在脑海中询问。
[生命体征回落到正常状态,]9653的电子音听起来也轻松了些,[暂时稳定了。
]
“这个钉子的材质很奇怪,索兰德都没见过,”单议秋盯着那处伤口,指尖虚虚点了点,“你能分析成分吗?”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
]9653回答。
“去吧。
”
浅黄色的光圈闪烁了一下,从身侧隐去。
单议秋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不再看地上昏迷的人,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巷道里,夜风带着湿冷的潮气。
索兰德正抱着他那破旧的小包,蜷缩在墙根阴影下,一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的架势。
听见门响,他猛地抬头,见是单议秋出来,长长舒了口气,肩膀垮塌下来。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完,老头的视线就定在了单议秋的脖颈上。
一枚带着血痕的狰狞齿印,烙印在执法官苍白的皮肤上,视线往上移动,眼角的红晕同样醒目。
索兰德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然而震惊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被一种混合着讥诮和了然的神色取代。
他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古怪的气音。
还说没睡过呢,都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