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轻轻磕在案上。
「哀家问你。」
「你替姜问禾尽孝,替姜问禾回礼,替姜问禾与镇北王府往来。」
「那你有没有告诉哀家,你不是姜问禾?」
姜明姝额头贴地。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不是大账房。
她是查账的总东家。
查得比先生还狠。
我忍不住问谢照临:「她是不是你们账房的师父?」
谢照临看着太后。
「差不多。」
太后瞥他一眼。
「你也敢编排哀家?」
谢照临垂眼。
「不敢。」
太后哼了一声,又看我。
「你会写字?」
我点头。
「会写欠条。」
她眼底笑意一闪。
「写来看看。」
宫女递来笔墨。
我蹲在案边,认真写:
姜明姝欠姜问禾月银、衣料、首饰、节礼、东珠、婚约名分若干。
若不归还,送官。
写完,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太后凑近看。
「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