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更白。
这时,一个腰间挂钥匙的婆子跪出来。
「王爷明鉴,明姝小姐戴的东珠,是夫人心疼她养在膝下多年,特意赏的,不是偷啊。」
我盯着她腰间的钥匙。
「你是看赃物的?」
婆子忙把钥匙往身后藏。
藏晚了。
谢照临已经看见。
「查库房。」
侯夫人急声道:「王爷!库房乃侯府内宅重地,外男岂可擅闯?」
我立刻提醒:
「先生,暗仓里说不定还有我的东西。」
「快点。」
「晚了他们就卷款跑了。」
几只箱子很快被抬到前院。
衣料、首饰、旧玩器。
最后一只红漆小匣里,放着一枚长命锁。
银锁背面刻着三个字。
姜问禾。
我盯着那枚锁。
红绳褪了色,边角磨花了。
姜明姝忽然扑过去,想把匣子盖上。
侍卫刀鞘一横,她跌坐在地。
我指着她。
「先生,她不止偷钱。」
「她连我的锁都藏起来。」
姜明姝哭喊:「不是我!这是母亲收着的!」
我点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