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偷银子。」
「还偷男人?」
京兆府尹手里的笔断了。
姜明姝涨红了脸。
「姐姐,你怎能说这种话!」
我皱眉。
「那怎么说?」
我看向谢照临。
「先生,在你们京城,骗婚叫什么?」
谢照临眼底冷意未散,唇角却动了一下。
「欺瞒王府,冒名,骗婚。」
我点头。
「三样。」
「比偷鸡严重。」
京兆府尹验过婚书和礼单,声音发紧。
「王爷,婚书为真。镇北王府这些年送入侯府的节礼,也皆以姜问禾姑娘名义登记。」
我愣了一下。
「还有我的节礼?」
京兆府尹翻到后面。
「白玉簪、蜀锦、东珠、药材,共二十七笔。」
我慢慢看向姜明姝耳边。
她猛地抬手捂住那对珍珠坠子。
晚了。
我已经看见了。
「先生。」
我指着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