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杨门主洞悉入微,咱们船帮只怕要覆在此人手中了。”
“杨门主,方才兄弟有冒犯之处,还望杨门主恕罪。”
“二位柁主好说,这是在下和陆大哥和千面教徒有过几次交手的经验,方才因他故意在他下翻脸之时,使在下深感奇怪,仔细察看了他几眼,才发现的。”
“不错,兄弟想起来了,前天这姓何的道姑登门求见,说出能解帮主身中之毒,也是周柁主力主为了要救帮主,和帮中弟兄,只好不顾江湖道义,把丐帮万帮主等三位引来。”
“万帮主就在贵帮么?”
‘‘说为惭愧,万帮主和敝帮裘帮主昔年还是八拜之交,咱们昨晚只是把他们引来,在茶水之中下了蒙汗药,差幸并无得罪之处,现在正安置在客房之中……”
“王兄,你去把万帮主三位请到这里来吧!”
王柁主答应一声,转身自去。,向雄道:“杨门主是否可以解开他穴道,咱们问问他的话?”
“自然可以。”
口中说着,举手在那胖老者后头轻轻拍了一掌,只听他“咯”了一声,从嘴中吐出一枚牙齿。
“他这颗假牙之中,藏有毒药,向兄先收好了。”
说完,右手轻轻一拂,就解开了胖老者被制住的穴道。
向雄看得心中暗暗佩服不已,忖道:“这杨门主看来年事极轻,但一身武功,果然高不可测,方才大家只看到他扣住周柁主的脉腕,也没见他举手出指,就制住周柁主穴道,此时也没见他用手揉拍,只是举手轻轻一拂,就解开了穴道,这种制穴手法,江湖上莫说没有见过,就是听也从未听人说过!”
“向雄,你们莫想从我身上问出话来。”
举手一掌,朝自己头顶拍去。
杨文华只是看着他微微一笑,并未拦阻。
向雄虽然就让在他身侧,要待出手制止,已是不及。
只听“啪’’的一声,他手掌拍在顶门上,却是将没有击碎头颅!
“姓杨的,你把我怎么了?”
‘‘杨某只是让你手脚能够活动而已,我以内功封闭了你几处经脉,并未解开,你功力悉被封闭,手上自然没有劲力了。”
“姓杨的,你杀了我好了。”
“向柁主还有话要问你,杀你何益?”
“我不会说的。”
“老贼,是你在帮主身上下的毒,还毒害了本帮上百名弟兄,我真恨不得割你一千刀。”
“老子用毒毒毙你们姓裘的帮主,毒毙你们上百名帮众,老子一条命赚回来了,姓李的,你打得好,你敢打老子,打爷爷,打你的祖宗……”
“啪,啪!”李柁主听他口出污言,不觉心头大怒,右手左手开弓,狠狠地打了他两个巴掌。
那胖老者嘴角被打得流出血来,却反而哈哈大笑道:“姓李的,你这龟儿子,乌龟的儿子,你有种打老子,打爷爷,有种的就杀了老子……”
“老子就杀了你!”
倏地探手从靴统中抽出一柄匕首,一下朝那柁老者当胸插去。
“你兄使不得,这是他故意刺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