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没有?”
祝杏仙眼中滴出珍珠般的泪水,说道:“咱们要在江湖上开山立派,就要正大光明,像这样用‘迷迭香’迷失神志,来役使武林中人的做法,只是江湖下五门的手段,我们永远也无法跻身名门正派之中,金嬷嬷,师父她老人家绝不会允许这样做的……”
金嬷嬷急道:“三姑娘,你怎么啦!”
祝杏仙也不去理她,回身朝江云生道:“柳兄,你……是不是喝了这盏茶?”
江云生心中暗道:“这位三姑娘心地善良,凭她这几句话,就可知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了!”
一面含笑道:“这盏茶,在下确实喝过了一口,但并无异样。”
祝杏仙听他果然喝过了一口,心中不禁大急,跺跺脚道:“你知道什么?”
一面朝金嬷嬷道:“金嬷嬷你……你解药呢?”
金嬷嬷赔笑道:“三姑娘,老身是为你好……”
“我不管。”祝杏仙道:“柳兄是我的朋友,他为了我才到峒晤吾山庄来的,你把解药给我。”
金嬷嬷急道:“三姑娘,你这是……”
只听有人冷笑一声道:“真想不到三师妹为了一个外人,居然逼金嬷嬷讨解药,你还是折花门的人么?”
随着话声,走进来的是大姑娘姜风仙,大师兄沈少川。姜凤仙脸泛怒容,叱道:“三丫头,你真敢和我动手?”
祝杏仙也一脸娇红,盛气说道:“我从师十年,师父她老人家都没打我一下,你竟然找我耳光,你……我同门之谊,从此一刀两断,我……没有你这个大师姐。”
“好!”姜风仙怒声道:“我先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拿下。”
话声出口,手腕振动之间接连刺出了三剑。
剑剑急如星火,取的都是祝杏仙身前要穴,剑光如闪,好不凌厉。
祝杏仙也横上了心,说道:“我没有吃里扒外,我讲的是道理……”
她和姜凤仙是同门师姐妹,姜凤仙会的,她也会,因此在旁人看来,记记都是杀着;但祝杏仙长剑回旋,就轻易化解开去了。
沈少川一见妻子已和祝杏仙动上了手,他自然知道祝杏仙绝非她大师姐的对手,最多也不过百招,就非撤剑不可。
这就长剑一指江云生,喝道:“姓柳的,沈某向你领教了。”
唰的一剑,斜刺而出。
江云生心里早已有了主意,折扇抬处轻轻一泼,就把他长剑拨开,含笑道:“沈兄是折花门的副门主,又是祝姑娘的师兄,怎么眼看她们师姐妹动上了兵刃,不去劝架,倒要和在下动手了。”
他这轻轻一拨,肩头上含蕴着一股暗劲,在拨开沈少川长剑之后,从肩头上传了过去。
沈少川长剑被他拨开,正待变招,突觉剑势一沉,朝外荡了出去。”
他剑势被拨开,只是刺向江云生的剑锋被拨一了尺许而已。但这回却在被拨出尺许之后,江云生折扇已经收了回去,他长剑又突然被震了出去,拨开,只是剑锋被拨出去,力道并不重,这回的荡开,却是连手臂一齐向外荡出,力道就显得奇猛了。
但听“当’’的一声,居然击在他妻子姜凤仙的剑上,双剑交击,飞溅出一串火星,把姜凤仙的长剑也荡了开去。
姜凤仙正在气头上,前面三剑,被祝杏仙化解开去接连又是三剑的火速刺出,却被沈少川的长剑从斜刺里飞来,荡将开去,直荡得她执剑手腕,隐隐发麻,不觉嗔道:“你怎么搅的?”
沈少川心知是柳文明使的狡狯,心头大怒,暴喝一声:“姓柳的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