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珠珠偏着头想了想道:“我们到练武场好不,这时候大家还在练武呢!”
杨文华道:“各门各派练武都不让外人看的;”
萧珠珠溜了他一眼,娇笑道:“你不是外人咯。”
杨文华道:“那你先放开了手。”
萧珠珠娇笑道:“你很老实。”
“不!”杨文华道:“我是怕弄脏了你的手。”
“哦!”萧珠珠斜睨着他,说道:“对了,杨大哥,你就是方才在大门口的那人,你是在生我的气,报复我对不,”
杨文华笑了笑道:“你不是嫌我脏,叫我走开些么?”
“难道你方才不脏,少说也有一年半载没洗澡了!”
萧珠珠说着,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抿抿嘴道:“现在梳洗干净了,自然不脏了。”
杨文华道:“所以难怪世俗人只重衣衫不重人了。”
萧珠珠低低地道:“我方才不知道你是杨大哥咯,古人说得好,不知者不罪,你还在怪我么?”
“不知者不罪。”
杨文华笑道:“我怎么还能怪你呢?”
“谢谢你。”
萧珠珠拉着他的手催道:“我们快走!”
练武场的大厅西首的另一座院子里,地上铺着坚实的黄沙,这时正有十几个人,在场上拉开架子练着形意门的劈、攒、绷、炮、横五拳。
也有两人在练剑法,他们练的当然是“形意剑法”了,形意门练的内家功夫,尤其在剑法上,要以意使形,行气使剑,一招一式,果然缓腾腾的其慢无比,如果遇上了一个使快剑的人,你一剑还未递出人家至少已经攻出了七八剑了。
萧珠珠是个好动的人,当然不喜欢练这套慢腾腾的剑法了。
萧珠珠拉着杨文华来到场边,就大声叫道:“许师哥、吉师哥、吕师母、你们快来。”
她这一喊,正在教庄丁练拳的许家声和两个练剑的少年,都停下手走来。
萧珠珠指着杨文华道:“这是杨大哥,他是孟尝剑杨伯伯的传人,爹要我跟杨大哥学,青萍剑法,呢!”
一面指指许家声道:“这是我六师哥许家声。”
接着又指指另外两个使剑青年说道:“这是七师哥吉兆熊,这是八师哥吕守信。”
杨文华连忙三人抱拳为礼。
许家声伸出手朝杨文华紧紧握着,含笑着:“幸会,幸会。”
吉兆熊道:“师妹要跟杨兄练剑,杨兄的剑法一定很高明了?”
萧珠珠道:“我听爹说过,杨伯伯的‘青萍剑法’,轻灵快捷,不可捉摸,杨大哥是杨伯伯的哲嗣,自然很高明了。”
杨文华忙道:“萧家妹子说的,在下如何敢当,在下也只初学乍练,别教三位老哥见笑了。”
吕守信道:“杨兄客气了,师妹平日眼高地,从来也瞧不起人的,她说杨兄高明,杨兄自然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