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之下,云朵有些慌张地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发现唐一白微微掀起的嘴角。
“云朵。”唐一白叫她。
“那为什么脸红呢?”
明天和郑凌晔特别有颜色,赶紧溜之大吉。
袁润梅笑眯眯地看着祁睿峰,“想结婚了?”
袁润梅冷哼,“现在删管什么用?”
“额,那怎么办?”
袁润梅不答反问,“你除了不该发微博,还干了什么不该干的?”
“不该,嗯,喝酒?”这一点祁睿峰不太确定,因为队里也没有明令禁止不能喝酒。
“你就打算这么站着跟我说话?”
祁睿峰听到这话,立刻趴在地上飞快地做俯卧撑,反应特别快。
这时,伍勇走过来,靠在楼道的另一面墙上,对袁润梅笑道,“袁师太,又欺负小孩儿呐?”
“伍大胡子,这没你事儿。”
“我知道啊,我就看看。”伍勇有些幸灾乐祸,他自己也知道这不厚道,可他忍不住。
袁润梅面露不悦,她低头对祁睿峰说,“起来,回去写检查,不得少于八百字,要求语句通顺感情真挚,把你最近三个月的所作所为总结一下。明天交给我。”
咣!祁睿峰摔倒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师太,不要啊!”
祁睿峰最怕写检查了。乐观估计,他的作文水平也就在小学三年级上下,让他写个八百字检查,比游一万米都痛苦。
袁润梅丝毫不为所动,“不许让唐一白帮你写。”说完,扬长而去。
祁睿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袁润梅的背影喊道,“师太,如果我写不完怎么办?”
“那就不要训练了,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训。”
伍勇在一旁摇头感叹,“太狠了!”
顶级运动员对于训练的主动性都很强,不让祁睿峰训练,最先着急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以祁睿峰只能是乖乖地写检查,这个过程想必十分痛苦……伍勇不忍心想下去了。坦白说他和祁睿峰又没有仇怨,他还挺喜欢这个孩子。他只是看袁润梅不顺眼,而已。
袁润梅走后,伍勇问祁睿峰,“唐一白呢?”
祁睿峰蔫了吧唧的,“他送云朵回去了。”
“送……什么?”
“云朵,云朵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