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晚上,我们将在这里一起跨年,度过2010年的最后四个小时。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年会了。距离上一个年会,马上又是一年的时间。
我们也从去年穿着小裙子小衬衣的年轻人,变成了今天都穿着定制礼服的年轻才俊,哈哈。特别是阿亮和痕痕,她们在试穿着礼服让裁缝修改的时候,我偷偷地瞄了几眼,她们穿着拖地长礼服的样子,简直美极了。
全最世的同事、作者,还有长江文艺出版社的同事们,一百多个人,从出行到造型都列入了计划。在写下这篇长长的回忆的同时,我们还在继续完善着这份年会计划。
我们要一起举杯欢庆又一个新年的来临,把这份祝福传递给每一位陪伴我们一路走来的亲爱的读者。
我们要再一次唱起那首《我只在乎你》,把这首歌唱给每一个坚定支持我们的你,最值得我们付出的你。
请和我一起。
永远一起。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我们。
她带我去看巴士底狱,她带我从满满都是奢侈品店的蒙田大道走出去,走到巴黎人群密集的闹市,看普通人们的生活,她带我去一家满是跳拉丁舞的人的酒吧,我们在那里吃烤肉,喝法国玫瑰红,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们的脸都红红的,大声笑着,大声说着各种各样的话。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巴黎。
她甚至还陪着我逛街。我们去老佛爷买东西,遇见有中国的读者认出我和我拍照,她特别夸张地大叫起来:“老板你太红了吧!”她有时候叫我“老板”,有时候叫我“小四”,她说话总是充满了热情,也非常地夸张,无论笑还是哭,都很尽兴。以至于后来我每一次喝醉的时候,就爱大声地对她说:“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drama劲儿!”
那天我们在老佛爷买东西,我陪她站在一个化妆品柜台前,她付账的时候,挥舞着手上的gucci钱包,用她那招牌式的笑眯眯的眼睛望着我说:“你还记得么?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当然记得了。
不过因为邀请方是dr的关系,所以一切都还算顺利。
在去巴黎之前,问痕痕要来了笛安在法国的电话。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出版《西决》,还没有今天这么光芒四射全国知名,那个时候的她,在巴黎过着和当初差不多的生活,她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人生走向了一种新的可能。我记得第一次见到笛安,是在长江文艺的大楼下面,她老远就冲我娇滴滴地喊:“小四~”然后热情地拥抱我。可能在巴黎,拥抱或者亲吻,都是非常普通的见面问候方式,但是在中国,无疑能一下子把人的距离拉得很近。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内心上的距离。第二次,就是她的生日了。我们在外滩茂悦的顶楼酒吧定了一个很大的卡座,大家一起喝香槟,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
1月
。。,愿风裁尘
我们连续几天都在见面。每一天固定的开始,都是我站在雅典娜广场酒店的门口,看着远处的她顶着一头风情万种的大卷发,轻盈地从蒙田大道上朝我走过来,她的面孔和巴黎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呼应。可能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会感染上那个城市的气息吧。特别是她在说法语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浓烈了。在名牌店里,我只能用英文和店员交流,而笛安却可以行云流水地用法语和他们自由对话,无论是去卢浮宫还是去路边的小店,她都能应付自如。
我和她在蒙娜丽莎的画像前拍了照。
蒙娜丽莎好小。
但这些都仿佛是梦里华丽的场景。
让我感受到真正巴黎气息的,却是笛安。
karl永远是那头银发,戴着墨镜,他坐在我的对面看秀,一言不发,目光藏在黑色玻璃的后面,让人觉得他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而johngalliano则在我们一次晚餐之后,突然地出现在我们回酒店路过的一家咖啡厅门口,他坐在露天的咖啡座上,喝着咖啡,dr的公关介绍我们认识,他又温柔又绅士,仿佛一个用柔软的山羊绒编织而成的男人,太过温和,以至于我觉得舞台上那个另类而又先锋的设计师,是他仿佛超人一般的隐秘身份。
她听说我来巴黎,在电话里的声音特别高兴,让人听了也高兴起来。
drhautecouture秀场
在出发之前,就被一系列的签证手续给弄得有点儿头痛。还好有小青、小叶两位女超人,我只需要像一个盲人似的闭着眼睛,她们就能牵着我,在各种语言书写的各种表格上,签字、按手印,在各种证件照相机前拍照片,尽管那些照片拍出来后,都显得好傻。
几天的看秀行程安排得很满,满眼的高级时装,各种在时尚杂志上和电视上才能看见的时尚icon和大师们,都纷纷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