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我妈带着我未婚夫的爸妈,堵在民政局门口。
“这婚不能结,我闺女有遗传性精神病,发起疯来连亲妈都打。”
我未婚夫脸都僵了。
我攥着结婚证的手在发抖,“妈,我哪来的精神病?”
我妈一脸痛心地拍我后背。
“你忘了你小时候放火烧屋、半夜拿刀比划妈脖子的事了?医院都开了证明的。”
未婚夫的母亲吓得连连后退,拉着儿子就要走。
我妈忽然意识到说漏了,慌张地躲到亲家身后。
“闺女别瞪妈,妈是怕你嫁错人才编的,你回家关妈进储物间饿两天,妈认罚还不成吗?”
四双眼睛齐齐盯着我,像在防一个疯子。
我看着人群后那张装可怜、嘴角却压不住笑的脸。
她以为一句“精神病”就能拴住我一辈子,让我永远不敢离家。
可她不知道,她手里拿的鉴定报告病人姓名是她自己。
“这婚我不结了,我们老周家可要不起一个疯子!”
宋兰华用力甩开我的手。
她像躲避什么致命病毒一样,退到周靳言的侧后方。
周靳言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地砖。
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强压下嗓子里的干涩,往前迈了半步。
“靳言,我们谈了三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周靳言肩膀一抖。
他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抬起手挡在胸前。
“林逾静,你别过来。你妈都把医院的证明拿出来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我妈赵桂芬趁机从后面挤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