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芬的脸色瞬间煞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桂芬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那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应该被她锁在抽屉最底层的报告,怎么会到了我手里。
那天在出租车上,她翻我的包找手机,却忘了自己的包敞着口。
我在她极度兴奋、滔滔不绝规划我未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这份报告抽了出来,藏进了内衣里。
“你你这死丫头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废纸?赶紧给我放下!”
赵桂芬反应过来,像疯狗一样扑向我,伸手就要抢夺。
我侧身一闪,躲开了她的扑扑腾腾。
她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扑倒在桌子上,撞翻了水杯。
我不理会她的狼狈,将报告举高,声音清脆响亮地念了出来。
“市和日期清清楚楚。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麻子一看风向不对,把手里的烟头一扔,转身就想溜。
“站住!”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已经报警了。买卖妇女、非法拘禁,王老板,你下半辈子就在局子里杀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