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待在屋里。没我的准许,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赵桂芬一把将我推进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摔上。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咔哒。
我被彻底锁在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屋子里。
我冲到门边,用力拧动把手。
门纹丝不动。
“妈!你开门!你凭什么关着我?”
门外传来赵桂芬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就凭我是你亲妈。你一个精神病在外面乱跑,伤了人我还得赔钱。”
我贴在门板上,气得浑身发抖。
“你明知道我根本没病。你就是想控制我,让我永远给你当牛做马。”
门外安静了几秒。
随后是赵桂芬阴冷的笑声。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颓然地靠在门上,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了。
当年高考查分,我的成绩高出重点线五十分。
我满心欢喜地填报了外省的顶尖大学。
可就在填报志愿截止的前半个小时。
赵桂芬用我的身份证登录了系统,把我的志愿全部改成了本地的一所大专。
等我发现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我质问她为什么。
她当时也是这样锁住我的房门,隔着门骂我。
“你跑那么远,谁来伺候我?你就得留在本地,每个月把工资交给我。”
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再一次卷土重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找我的手机。
没有。
抽屉、枕头下、衣柜里,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