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我被关在这个没有光线的屋子里,整整三天滴水未进。
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喉咙里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到了第四天早上,门终于开了。
赵桂芬端着一碗水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我。
“想通了吗?要是想通了,今天就把这碗水喝了,下午就跟王麻子去领证。”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去。”
赵桂芬冷笑一声,把水碗重重搁在桌子上,水花溅了一地。
“不去?由不得你!王麻子已经把三十万打进我卡里了。咱们村里的规矩,拿了钱就是他的人。你要是不去,下午他就带人来把你绑走。”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威胁。
“而且,王麻子嫌领证麻烦,我们商量好了,直接办个酒席就行。到时候就算你真疯了跑出去,警察也管不着两口子的事。”
这才是她最恶毒的计划。
不领证,就没有法律保护。
我会被彻底困在那个屠户的后院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低垂着眼眸,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恨意。
“妈,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我故意装出气若游丝的妥协模样。
赵桂芬见我服软,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静静啊,女人这辈子不就是找个男人依靠嘛。王老板有钱,你跟着他不吃亏。”
我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
“好,我嫁。但我有个条件。”
赵桂芬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条件?别想耍花招。”
“我还有个重要的工作优盘在周靳言那儿。里面是我这几年的项目心血。”
我直直地盯着她,“你把周靳言叫来,让他把优盘还给我。只要拿到优盘,我就乖乖跟王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