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角一直勾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透过墨镜隐约能感觉到,里面的眼睛也随笑容弯起,简直像个完美无瑕的面具。
成力盯了他一会儿,才把手。枪收回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你是算命的?那给我算算,我最近运气怎么样。
”
自称素安的青年倒也没推脱,反倒眉头一挑,问:“你准备给我什么报酬。
”
成力摸了摸口袋,转头看向杨舒于,朝他伸手。
杨舒于:?
他原本鹌鹑一样缩在旁边看,此时突然被两道视线注意着,呆了好几秒才伸手指自己:“。。。我、我我,我吗?”
成力:“不是你是谁?应个急,我没带钱。
”
“成哥。。。。。。”杨舒于拒绝未果,皱着张脸,从自己口袋里翻出个面值很大的硬币来。
污染降临后,纸制品的数量锐减,硬币又在市场上活跃起来,新推行了不少大面值的。
虽然大多用手机支付,但他们也习惯了随身带一些现金备着。
成力接过后看了眼币值,就手指一弹将硬币朝着前方弹去。
金属被抛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直直被折扇的扇面接住。
扇子一转,硬币就消失在扇面中。
素安看都没看币值,只注视着成力,弯起眼睛。
他没掐诀,目光只上下扫过,似乎就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什么,随即轻笑出声,尾音里带着上扬的弧度:
“可得小心点,你呀。。。。。。”
“——有血光之灾。
”
空气安静了数秒。
成力还没说什么,杨舒于先从鹌鹑状恢复过来一点,小声问:
“你你你,你。。。平时算命也这么直白吗?不怕被人。。。被人报复啊。。。。。”
他说到一半感觉其他人都看向自己,顿时紧张起来,越说声音越小,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应时观难得和成力同频无语了。
他就想卖个关子,一会儿还有污染物要打呢,也算得上一种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