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她想摆脱掉这个男人就那么难?
“昨晚我明明睡在茶室!我锁了门的!你是怎么进来的?”话刚出口,慕凝安哼笑了一声,她忘了,“这是你家!”淡淡的一句,带着自嘲。
“茶室铺的是竹席,又凉又硬,不适合孕妇睡。”
“我要起床!”
“再躺一会儿!”靳寒淡淡的声音,很是疲累。
昨夜他比她睡得还要晚,为了等她入睡之后,将她弄回卧房,他在茶室外没少徘徊。
“这张床让我恶心!”
靳寒微微睁了睁眼,眯眼看着她:“恶心?”
“这是我租的房子,现在是我家!你未经我同意,带女人回来,恶心!”
慕凝安咬牙斥着,镜子上的唇印不是她的,那一定就是其他女人的,她在警局不过待了一天,靳寒竟然就忍不住将女人带回了她的家,真是无所顾忌。
“吃醋了?”靳寒勾了勾唇,淡淡的一句。
看她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吃错了,否则,她怎么会这么介意?
“我会吃醋?”
靳寒轻笑着一句:“如果这张床不干净,那这个家就没有干净的地方了。”
慕凝安哼了一声,倒也真是,这是他家,还不是由他为所欲为。
靳寒伸手捏了捏慕凝安的鼻子,柔柔的一句:“明明就是吃醋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沾沾自喜。
靳寒继续说:“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张床摆在这里小三年了,你是唯一一个睡在这上面的女人。”
慕凝安:“……”
鬼才信!
“我可以告诉你镜子上的唇印是谁的,是……”
没等他说完,慕凝安抢断说:“我不感兴趣!”
她确实不感兴趣。
靳寒勾了勾唇:“起床吧!慢点!”
说着,他扶她坐起,很是轻柔。
早餐,品类丰富,合着慕凝安口味,都是一些清淡的菜品。
餐桌上,两个人相对而坐,没什么话。
末了,靳寒一边用餐巾拭唇,一边说:“中午我就不陪你吃了!想吃什么让周尚为你做!晚上等我回来!”
淡淡的口吻,像极了夫妻之间的对白。
慕凝安抿了抿唇,放下刀叉,看向靳寒,一本正经的唤了一声:“靳寒!”